“喂,我说,她不会把少主一块打了吧?”乌鸦有些脑抽的开口。
“谁知道呢”夜叉回答道,眼神却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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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与外界的激烈厮杀仿佛是两个世界。
上官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绘梨衣,轻声问道:“是不是有些吵?”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外界的生死搏杀对她有任何影响。
绘梨衣抬起小脑袋,眨了眨如红宝石般纯净的眼睛,然后低头在小本子上认真写道:[有一点点,砰砰砰的,像动漫里的打斗。] 她写完后抬头望着上官,眼神里没有恐惧。
“噢,这样啊。”上官伸手,温柔地揉了揉绘梨衣酒红色的长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你哥哥这次的速度,有点慢啊。”
绘梨衣却微微低下脑袋,小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快速写道:[没关系的,哥哥一定可以解决的。] 笔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担忧:[万一……万一哥哥解决之后,真的要把我带走呢?]
“不会的。”上官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三重肯定的力量,“有我在,放心。”她说着,还伸手轻轻捏了捏绘梨衣柔软的脸颊,试图驱散她那点小不安。
她站起身,对绘梨衣嘱咐道:“等我一会儿,别乱跑,好吗?很快就回来了。”
绘梨衣乖巧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下:[好的。]
上官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出了破败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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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哦!那个疯女人走出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肯定忍不住要出手了!”夜叉一眼就瞥见了那道黑色的身影,立刻指着那边激动地大喊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年度大戏开幕。
“看见了,看见了!你鬼叫个什么劲儿?闭嘴好吗?”乌鸦不耐烦地一拳砸在夜叉的脑袋上,疼得后者龇牙咧嘴,但目光却和乌鸦一样,死死锁定在上官身上。
樱依旧双手抱胸,沉默地站在阴影边缘,素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微微眯起,紧紧盯着上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让少主都心存忌惮、气息如同深渊般的女人,究竟会用怎样的方式,去终结那只已经半龙化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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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站在车厢外,往前随意走了几步,恰好将自己置于绘梨衣从车厢破洞望出来的视线盲区。不远处,源稚生与樱井明的战斗仍在继续,刀光爪影,气劲四溢,樱井明虽处于绝对下风,但困兽之斗,依旧凶悍疯狂。
她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了右手。
她的袖口,似乎经过特殊的改造,比寻常款式要宽大一些,此刻静静地垂落,仿佛是为了方便某种东西……毫无阻碍地出现。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疯狂舞动的樱井明身上,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指令,穿透了所有的喧嚣,清晰地回荡在桥面上:
“你吵到绘梨衣了。”
嗡——
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宣判
不远处的樱井明,正拼死架住源稚生一记凌厉的横斩,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死亡预感如同万千根钢针,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感知,狠狠扎进了他的脊髓,比源稚生的刀更加让他恐惧,他想也不想,爆发出全部力量想要一脚踹开源稚生,转身逃窜,哪怕逃窜也会死!
但是,已经晚了。
一道光,从他视野的侧方亮起。
那不是金属的寒光,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原始的纯白色。如同富士山巅终年不化的、最纯净的积雪,不染一丝尘埃,却带着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
那片“雪”在他急剧收缩的瞳孔中,以一种超越了他思维速度、甚至超越了源稚生刀速的恐怖态势,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无声无息地,撞上了他的身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离。
万物失声。风停了,金属的交鸣消失了,连他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都仿佛被剥夺。世界变成了一幕诡异的哑剧。
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片“雪”。
“雪”撞击在他的胸口。
没有想象中的巨大冲击力,没有骨骼碎裂的爆响。他只感觉到一种诡异的“穿透”和“分解”。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正在龙化的强韧身躯,从那接触点开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层层叠叠地、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不是那些动漫中一拳轰碎敌人的巨力,而是构成他存在的某种基础,被那纯白之光从根本上“抹除”了。
弥留之际,他艰难地、机械般地低下头。
他的胸口,没有鲜血淋漓。那里,插着一柄……造型奇异、如同某种古老生物最完美的……指骨。它通体呈现出那种毫无杂质的纯白,仿佛凝聚了月光与冰霜的精髓,正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没有颤动,没有光芒流转,只是存在着,就如同死亡本身一样永恒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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