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集团年度新品发布会的前一天，顶层办公区的灯光亮到深夜。高途坐在会议桌主位，面前摊着厚厚的流程手册，浅蓝衬衫的袖口被灯光映得泛白，指尖划过“媒体问答环节”时，忽然停住了——沈文琅的名字后面，助理一栏填的是他的名字。
“怎么了？”沈文琅的声音从文件堆里传来，带着点熬夜的沙哑。他刚结束与欧洲设计团队的越洋会议，深灰色西装的领口随意敞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黑咖啡的微苦气息漫过来，像深夜里最提神的清醒剂。
高途把手册推到他面前，指尖点在自己的名字上：“我不用去吧？有总助在就够了。”他不太习惯站在聚光灯下，每次面对镜头都会下意识绷紧脊背。
沈文琅抬眼时，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绕到高途身边，弯腰按住他的肩膀：“必须去。”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次的新品，灵感来自你种的鼠尾草，你不去谁去？”
高途的耳尖微微发烫。他想起年初在花田修剪鼠尾草时，沈文琅举着相机拍了一下午，说“这颜色做成西装衬里肯定好看”，没想到真的被设计团队采纳了——这次发布会的主打系列，从纽扣到里衬，都藏着鼠尾草的暗纹。
“可是……”
“没有可是。”沈文琅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HS最成功的设计，灵感来自我的爱人。”他忽然在高途唇上轻啄了一下，“就当……是给我的奖励。”
门外传来“哗啦”一声，是小林端着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小姑娘红着脸道歉：“对不起沈总！高秘书！我马上打扫！”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碎片，眼睛却忍不住往会议室里瞟——沈总正低头看着高秘书，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雾，把两人裹在中央。
“小心点。”高途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沈文琅却笑得坦然，还扬声说了句“别烫到手”，气得高途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
小林逃也似的离开后，整个楼层仿佛都安静了几秒，然后就听见各个办公室里传来压抑的憋笑声。高途甚至能想象出他们此刻的样子——趴在门缝上，对着电脑屏幕窃窃私语，八卦群里的消息大概已经刷到了九十九加。
果然，下一秒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张姐发来的消息：【高秘书，明天的礼服准备好了吗？行政部给你留了套浅蓝色西装，跟沈总的灰色系超配！】后面跟着个 wink 的表情。
高途没好气地回了个“工作”，却被沈文琅抢过手机，直接回了句“谢谢”，还顺手把张姐的备注改成了“贴心助攻”，引得高途又气又笑。
发布会当天，会展中心的宴会厅座无虚席。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等着HS的年度重头戏。高途站在后台，整理着沈文琅的领带，指尖有些发颤。“要不还是让小陈来吧，”他说，“我站在旁边会紧张。”
“别怕。”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瞬间变得柔和，像道安抚人心的屏障，“跟着我就好，就当是在办公室讨论方案。”他忽然凑近，在高途耳边说，“你今天穿西装的样子，比任何模特都好看。”
高途的脸颊瞬间升温，刚要反驳，就听见主持人报幕的声音。沈文琅牵起他的手，在聚光灯亮起的瞬间，并肩走上了舞台。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快门声。记者们显然没料到沈文琅会带秘书上台，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高途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沈文琅牢牢握住手，男人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仿佛在说“有我在”。
“介绍一下，”沈文琅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自信的从容，“这位是高途，HS的首席秘书，也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高途时，温柔得能滴出水，“这次的‘鸢尾与鼠尾草’系列，灵感就来自他。”
大屏幕上忽然亮起，展示出系列设计的细节图——深灰色西装的里衬绣着蓝色鼠尾草，银色袖扣的背面刻着“W&S”（文琅与途）的缩写，连香水的前调都是焚香鸢尾与鼠尾草的混合香。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记者们的镜头纷纷对准了高途，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沈总这是……公开秀恩爱？”后排的记者小声议论，“之前就听说HS的沈总对秘书不一样，没想到是真的！”
“这波狗粮撒得太高级了！”旁边的同行感叹，“把爱人当灵感缪斯，还做成系列产品，这才是顶级浪漫吧！”
高途站在沈文琅身边，听着他介绍设计理念，看着屏幕上那些藏着两人名字的细节，忽然觉得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了。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悄然漫开，与沈文琅的银灰色气息在空气中交织，像两束缠绕的光束，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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