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晨会向来是HS集团最紧张的时刻，顶层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与无形的压力。高途坐在沈文琅身侧的记录席，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速游走，浅蓝衬衫的领口别着支精致的钢笔——笔帽上的鸢尾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是沈文琅特意让人定制的款式。
“北美分公司的亏损必须在季度内止损。”沈文琅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深灰色西装的肩线笔挺如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空气中凝成实质，压得财务总监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报表。
高途适时地递过一杯温水，杯壁贴着“45℃”的便签——这是他摸索出的规律，沈文琅在动怒时，喝这个温度的水最能平复情绪。男人接过水杯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眼底的冰霜悄然融化了一丝。
“高秘书有什么补充？”沈文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明显缓和下来。全会议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这是沈总给台阶下的信号，只有高秘书敢在这种时候开口。
高途点开屏幕上的附加文档，声音温和却条理清晰：“根据数据分析，亏损主要来自物流成本过高。我联系了三家本地物流公司，报价比现有合作方低12%，这是对比表。”他抬眼时，与沈文琅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像在无声地说“交给我”。
沈文琅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指尖在桌面上轻叩：“按高秘书的方案执行，周三前给我结果。”
财务总监如蒙大赦，额角的冷汗终于慢慢退去。会议室后排，秘书处的小林正用手机疯狂记录——屏幕上是她私藏的“沈总高秘书互动合集”文档，最新一条写着：“周一晨会，沈总怒视财务总监时，高秘书递水后立刻变脸，眼神温柔值+”。
晨会结束后，众人鱼贯而出，路过高途身边时都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法务部的老李拍了拍他的肩，挤眉弄眼地说：“高秘书厉害，又给我们救场了。”市场部的实习生则红着脸递来份文件，小声说：“高秘书，这是您要的竞品分析，沈总说让您看过再给他。”
高途刚接过文件，就被沈文琅拉住手腕。“来我办公室。”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拖着他往办公室走，路过秘书处时，还不忘对小林说，“把上午的行程表送进来。”
小林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洒在键盘上。她立刻戳开公司内部的匿名八卦群，消息瞬间刷屏：
「前方高能！沈总拉着高秘书进办公室了！」
「我赌五分钟！上次沈总生气，高秘书进去三分钟就笑着出来了！」
「楼上+1！而且出来时沈总的领带都系歪了！」
「你们发现没？高秘书今天戴的钢笔，笔帽上有鸢尾花！跟沈总的信息素同款！」
办公室里，沈文琅反手关上门，将高途按在门板上。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瞬间浓郁起来，像张温柔的网，将两人包裹其中。“刚才那个财务总监，”他低头在高途颈侧轻咬，声音带着点后怕，“差点把你做的数据分析表摔在地上，该罚。”
高途被他咬得发痒，笑着推拒：“人家不是故意的，再说……”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文琅堵住嘴唇。这个吻带着晨间的清冽与隐忍的渴望，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沈总！高秘书！”门外忽然传来总助小陈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亚太区的视频会议要开始了，设备已经调试好了。”
沈文琅无奈地松开高途，替他理了理被弄乱的衬衫领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等会儿再收拾你。”他低声说，转身坐回办公桌后，按下内线让小陈进来。
小陈推门进来时，明显感觉到办公室的气氛不对——高秘书的耳尖红得像樱桃，沈总则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叩，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空气中的银蓝信息素比平时浓了好几倍。他识趣地汇报完工作就匆匆告辞，关门时听见沈总对高秘书说：“中午去吃你喜欢的那家日料。”
视频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高途坐在沈文琅身侧做记录，偶尔抬头看他。男人正用流利的英语与海外高管沟通，眉眼锐利，气场全开，可当目光扫过他时，总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甚至在听到“合作”时，还悄悄用脚勾了勾他的脚踝。
会议结束后，高途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沈文琅的脚还没收回去，隔着薄薄的西裤，传来温热的触感。“别闹，”他低声说，耳尖又开始发烫。
“怕什么？”沈文琅挑眉，反而得寸进尺地用膝盖蹭了蹭他的小腿，“摄像头关了。”
高途瞪了他一眼，却没再推开。他知道，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男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样幼稚的一面——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总想用各种方式引起注意。
中午去日料店的路上，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景象忍不住偷笑。沈总正低头给高秘书剥虾，动作笨拙却认真，虾壳剥得乱七八糟，虾肉却完整地放进高秘书碗里；高秘书则拿着湿巾，替沈总擦去指尖的酱汁，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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