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是北大-鹏城实验室联合团队的一名核心工程师。2026年2月19日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盯着示波器上那条稳定跳动的光曲线,指尖几乎要嵌进控制台的金属面板里。屏幕右上角跳动着两组数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发涩:光纤单通道512Gbps,无线单通道400Gbps,调制器带宽稳定突破250GHz。
这不是实验室里的纸面数据,不是仿真软件里的理想曲线,是我们亲手焊在电路板上、埋进光纤里、注入太赫兹波里的真实信号。三年零七个月,两千多个昼夜,我们把“光纤—无线一体化融合通信”从一个写在论文里的概念,变成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超宽带集成光子芯片,变成了一套能同时承载86路8K超高清视频并发传输的全域通信系统,变成了三项刷新全球纪录的中国技术。
实验室的灯光彻夜通明,冷白色的光洒在铺满桌面的图纸、芯片晶圆、调试仪器上,空气中弥漫着焊锡与电子元件特有的焦香,那是我们这群科研人最熟悉的味道。王兴军副院长站在我身侧,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眉眼此刻绷得紧紧的,他手里攥着一页刚打印出来的测试报告,纸边被捏得发皱。“陈默,再核对一次链路参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确认是物理层无缝融合,不是软件层的伪切换。”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用AI均衡算法的后台日志。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那是我们自研的LightSeek大模型在实时补偿信道非线性损伤,像一位永不疲倦的导航员,在复杂的电磁环境里为光信号与无线信号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光纤与无线,这两条在传统通信里永远平行的轨道,终于在我们的芯片上实现了真正的交汇,没有切换延迟,没有带宽损耗,没有协议壁垒,一套系统,跨场景复用,彻底填平了横亘在通信领域数十年的“带宽鸿沟”。
我想起三年前,项目刚启动的时候,整个实验室都笼罩在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与焦虑里。那时候,全球6G研发进入白热化阶段,欧美团队扎堆冲击太赫兹频段,日本、韩国在集成光学领域步步紧逼,而我们的目标,是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把光纤通信的超大带宽与无线通信的全域覆盖,在物理层彻底融合。没人相信我们能成功,行业里的专家断言,光纤与无线的频段、介质、传输机理天差地别,强行融合只会两头落空。就连实验室里最资深的老工程师,都私下里劝我们,不如专注于单一领域的突破,至少能保住一项成果。
可我们偏不。我还记得第一次团队会议上,王兴军副院长把一张世界通信技术发展史的地图挂在墙上,指着上面那些被国外垄断的核心专利、那些卡脖子的关键器件,声音铿锵:“5G我们实现了并跑,6G,我们要领跑。光通信是我们的优势,6G是未来的方向,把两者捏合在一起,就是我们的破局之路。”
从那天起,实验室成了我们的家。我和团队里的舒浩文、李然、张薇等人,每天泡在洁净室里,对着微米级的芯片晶圆反复调试,对着光纤链路一点点优化损耗,对着太赫兹无线信号一遍遍校准波束。薄膜铌酸锂材料的工艺攻关,我们失败了一百二十七次;超宽带光子器件的封装,我们熬了无数个通宵;AI均衡算法的训练,我们喂进去了上亿条信道数据。有多少次,我盯着满屏的噪声波形,看着信号在传输中途突然中断,几乎要砸掉面前的仪器;有多少次,我们因为一个参数的偏差,推翻整个方案,从头再来。
最艰难的是去年冬天,洁净室的制冷系统突发故障,室温飙升到三十多度,我们穿着密不透风的无尘服,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却不敢停下手里的操作。那时候,我们正在冲击250GHz的调制器带宽瓶颈,这是整个系统的核心,也是横在我们面前的最后一道天堑。连续七天七夜,我们轮流守在仪器旁,饿了就啃一口面包,困了就趴在实验台上眯十分钟,梦里全是跳动的波形和闪烁的数字。直到第七天凌晨,当示波器上的带宽曲线稳稳越过250GHz的刻度线时,整个洁净室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几个年轻的工程师红着眼眶,紧紧抱在一起。
那一天,我们知道,我们离成功不远了。
而此刻,2026年2月19日凌晨,我们站在了成功的顶点。《自然》杂志的在线投稿系统里,我们的论文已经提交,标题直白而有力:《光纤—无线一体化融合通信系统:突破带宽鸿沟的全域6G架构》。三项世界纪录,写在论文的每一行数据里,刻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伸手轻轻触碰那块超宽带集成光子芯片,它安静地躺在防静电托盘里,通体泛着淡蓝色的光泽,比一枚硬币还要小巧。就是这枚小小的芯片,集成了光调制、光电转换、信号均衡、波束赋形等数十种功能,基于全国产集成光学工艺平台,从材料到设计,从制造到算法,每一个环节都完全自主可控。它是6G的心脏,是光通信的灵魂,是我们用无数个日夜打磨出来的国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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