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楼妙云。”
“你这是什么意思？”楼妙云不是下一任皇帝的亲娘吗？
难道……
“楼妙云也重生了。”南归意不可置信的看向楼檀月，如果楼妙云真的重生了，怎么会把晋国公府六娘子的身份让给楼檀月？
难道她就不恨吗？
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拼死拼活生下的孩子。
做亲娘的，还没有享受到孩子的孝敬，自己的孩子竟然把一个奴婢当做亲娘孝敬。
是个母亲都无法接受。
因此南归意清楚，即使楼妙云重生归来也不会让楼檀月日子好过。
“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楼檀月像是知道前世发生的一切，也知道这一世他们所有人的秘密。
“楼妙云一直以为楼檀月是她身边最忠心的狗。”
“即使自己不需要晋国公府六娘子的身份，只要楼檀月占据这个身份以后也会因为自己是楼檀月的主子。所以楼檀月会双手奉上晋国公府六娘子这个身份。”
一边听着齐国公不住用胳膊肘子怼了怼晋国公。“你家老祖宗的功德都散尽了吧。”
有这么一个蠢笨的后代，还能够得到这么大的机缘，只怕是祖宗把祖宗的祖宗都叫到地府镇场子。
要不然，晋国公不可能活到现在。
听到这个答案，南归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有嘲讽的看向楼檀月。“所以，你是楼妙云身边最忠心的狗吗？”
“你猜？”楼檀月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然后，楼檀月说了一个让南归意全身哆嗦的事实。
楼檀月从旁边拖过来一个椅子。
椅子拖拽发出滋啦一声响。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这些痕迹就像是刻在南归意身上，让 她痛的无法呼吸。
“你什么意思？”南归意害怕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你们是重生之人的？”
此刻的楼檀月像是逗弄小仓鼠的主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南归意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把秘密宣扬出去的。
“当然是从楼妙云那里知道的。”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的身份有问题，也知道我的身份经不起查，既然楼妙云不愿意要这个身份，那么给了我就是我的，晋国公府承认了我，我就是晋国公府的娘子。”
“楼妙云防备着我，我也防备着她。”
“我在楼妙云身边安插了人手，我让人趁楼妙云晚上睡觉的时候套了一些话。因为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放着晋国公府嫡娘子不做去外面当别人的养女。”
“也因为楼妙云，我提前知道了很多事，做出了反应，也救了很多人，才有了如今庞大的权势。”
南归意忍不住讷讷的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先对我出了手，我自然要了解自己的敌人。”楼檀月没说，但南归意已经明白了。
要么是自己下意识说的话被丫鬟听去了，要么就是自己在睡梦中说了一些胡话，被丫鬟听了去。
别人不在意这些胡话，但真正明白这些胡话含量的人绝对会抽丝剥茧，把事情弄清楚。
“所以，我就是失败在这些细枝末节之上。”南归意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本以为自己是天命神女，没想到竟然是别人手中的猎物。
“是的。”楼檀月点头。
南归意依旧有些不服气。“我知道很多前世发生的事，能帮助你，求你饶了我吧。”
说话的语气硬邦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归意是来打架的。
“你觉得你前世发生的事情一定准吗？”
“你身为后宫之人，从未见过事情的经过，只是见到了事情的结局。你觉得是经过最重要，还是结局最重要？”
“有没有可能你知道的那些结局，只是结果，不是步骤。”
“你什么意思？”南归意觉得自己的观念即将崩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把自己以前知道的一切推翻。
“字面意思，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小事。”楼檀月怜悯的目光看向南归意。
南归意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如果她重生开始就把一切告知自己的父母。别的事情南归意有可能不清楚，但南家的事情南归意定清楚。
利用自己的先知给家族之人庇祸，南归意要是做了这样的事，南家怕要把南归意当做菩萨供起来。
可惜，南归意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你是在怜悯我。”任何人都有资格怜悯自己，唯独面前的这个没有。
南归意一下就破大防道。“得意什么，皇帝十五岁那年，草原上的部落群起而攻之……”
不等南归意说完楼檀月立即撇了撇嘴，打断她的话。“你说的皇帝现在还没出生。”
南归意慷慨陈词的语调，一下子噎住，忍不住打了个嗝儿。
“什么意思？”
“你把楼妙云弄死了。”
楼檀月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摇摇头道。“杀人犯法。”
南归意被气笑了，什么杀人犯法？
她在不在乎。
“我没把她怎么样，这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把自己作妖作死了。”楼檀月神经冰冷的像是一个机器，听的南归意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有段时间我听说承恩侯府死了人，你们怎么面对这一场风暴？”南归意再次提及码头踩踏事件。
即使南归意被囚禁起来，但对外面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从去年隆冬开始，大事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但这些事情都没有得到完善妥善的结果。
这些事情前世有的发生，有的没发生。
南归意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像是有人在铺成一张大网，把猎物网进去。
而南归意有一种很直白的直觉面前的这个人能给自己答案。
楼檀月笑了笑道。“你很聪明，但用错了地方，我是不会和你谈论外面的事情。”
“如果你不和我谈论外面的事情，我也不会给你，你想要的。”威胁谁不会，南归意的眼睛也威胁的看向楼檀月。
“我想你还没有把事情弄清楚，现在你是我的猎物。”楼檀月霸道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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