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猎户匆匆安抚了一句,便在前头奋力用木锹开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沈家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身份绝不简单,绝不能死在大青村!
他自己家的火炕刚建好,暂时不能使用,沈家的暖炕,是唯一的希望!
沉重的拍门声和急促的呼喊惊动了沈家。
“谁啊?这么大动静?”孙河疑惑地拉开堂屋门,一股寒气卷着雪沫子扑进来。
当他看到王猎户和两个狼狈不堪的陌生人抬着一个生死不明的青袍人堵在门口,尤其是看到那青袍人腰间染血的佩剑时,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老王!这……这是?!”
“快!抬进去!放炕上!这人快冻死了!”王猎户来不及解释,急声催促。
堂屋内的暖意瞬间被寒气冲淡。沈秀、林松、赵大川都惊得站了起来。
沈宁玉早在听到敲门声,也从自己房间炕上爬起来来到堂屋这边,几个哥哥也都过来了。
刚到堂屋,沈宁玉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被抬进来的青袍人身上。
脸色惨白,气息奄奄,但那张脸……即使毫无血色,也难掩眉宇间的清俊与一种刻入骨子的矜贵。
尤其是腰间那柄沾泥带血却依旧难掩华贵的佩剑,以及那触目惊心的、染血的深蓝色剑穗!
这人是谁?为何会重伤流落至此?那剑穗……沈宁玉的心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此人的到来,或许会彻底改变什么。
林松的反应更快。他一个箭步上前,手指迅速搭上青袍人的颈脉,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还有脉!秀姐,快!烧滚烫的姜汤!要浓!河哥儿,拿最干净的白布和热水!老大,去灶膛扒些干净的热草木灰来!快!”
他的目光扫过那染血的剑穗和青袍的质地,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震动,但瞬间被沉静的决断取代。救人要紧!
沈家瞬间忙碌起来。灶膛的火被捅旺,铁锅里清水翻滚。沈秀忙着切姜丝,孙河翻找干净的布条,沈林冲向灶膛扒灰。
沈宁玉的心也揪紧了。那人腿上的伤口狰狞,脸色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空间里的灵泉水!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那泉水能加速愈合,或许……能救命?
风险巨大!一旦被发现异常,后果不堪设想。
但看着那奄奄一息的身影,还有王猎户口中那匹同样重伤、通人性的“墨云”,还有假如这几个人死在她家后续也会带来危险和麻烦……沈宁玉一咬牙。
她趁着众人都在忙碌,母亲在灶台前盯着姜汤锅,三爹和孙河围着伤者,王猎户在跟两个皂隶低声说话。她飞快地溜到灶房角落的水缸边,假装舀水洗手。
指尖在水面轻轻一点,意念微动,一股清冽至极、几乎看不见的泉水细流,无声无息地混入了她舀起的水瓢中。她迅速端着这瓢加了灵泉水的水,走到孙河身边。
“二爹,热水!”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将水瓢递过去,“干净的!”
孙河正要用热水清洗伤口,不疑有他,接过水瓢:“玉姐儿乖,再去帮娘看着姜汤!”
“嗯!”沈宁玉应了一声,又快步走到灶台边。姜汤已经滚开,浓郁的辛辣味弥漫开来。沈秀正小心地盛出一碗。
“娘,我帮您吹吹,烫!”沈宁玉接过那碗滚烫的浓姜汤,装作怕烫地轻轻吹气。
就在碗沿遮挡的瞬间,她的指尖再次快速而隐蔽地划过碗口,几滴无形的灵泉水悄然滴入翻腾的姜汤之中,瞬间化开,了无痕迹。
“好了,娘,不太烫了,快给那位大人灌下去吧!”沈宁玉将碗递回给沈秀,小脸上满是“关切”。
沈秀不疑有他,赶紧端着碗过去。孙河用那瓢灵泉水的热水,小心地清洗着青袍人腿上狰狞的伤口,污血被冲开,露出翻卷的皮肉。
扒来的热草木灰被仔细敷上,再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
昏迷的青袍人被安置在滚烫的炕头最暖处。滚烫的姜汤被沈秀和王猎户小心地、一点点灌了下去。
“老王哥!马!那匹马还在庙里!”裴五猛地想起墨云,带着哭腔喊道,“它伤得也很重!求求你们,救救墨云!那是大人的命根子啊!”
王猎户一拍脑门:“差点忘了!大川兄弟,你家院子能暂时安置下那匹马不?地方宽敞些,比破庙强!”
赵大川立刻点头:“能!后院篱笆豁口大,雪清一清就能进!老大老二,抄家伙,跟老王走!把马弄回来!”
沈林、沈海立刻抄起铁锹和绳索。王猎户带着两个心急如焚的皂隶,再次冲入风雪。
沈宁玉心中一动。墨云……她悄悄跟到后院门口张望。
没过多久,只见王猎户和沈林、沈海几人连拖带拽,小心翼翼地用几块卸下来的破门板,艰难地将一匹高大的黑马拖进了沈家后院。
那马——墨云,体型极为神骏,骨架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即使此刻浑身泥泞,左前蹄包裹着浸血的破布,肿胀不堪,虚弱地半跪在雪地上,也难掩其非凡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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