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湾1号楼,32层。
冷硬如一块巨大的冰砖,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上午十点。
星耀资本大楼楼下,周曼女士急得在原地画起了圈圈。
手机贴在耳边,嘴里机关枪似的吐着词儿。
“我的祖宗啊!”
“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顾清寒直接一个电话打到我这,说剧本要当面聊!”
“当面聊你懂吗?!”
“这他妈是聊剧本还是鸿门宴啊!”
她脚下踩着价值不菲的职业高跟鞋,每一步都恨不得把地砖凿穿。那块印着财神爷和林晚丑照大头贴的手机壳,此刻正紧紧攥在她手里,屏幕上的财神爷都显得有点愁眉苦脸。
话音未落,一阵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
一辆酒红色的玛莎拉蒂,车身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地停在了星耀大厦门口。
两侧自动门的玻璃上,瞬间映出无数手机摄像头的寒光。
周曼眼皮一跳,心说完了。
这祖宗是嫌热搜降得不够快是吧?
玛莎拉蒂的副驾驶车门应声而开。
林晚从里面钻出来,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就听见周曼一声怒吼。
“林晚你个社死制造机!”
“你是不是又想上天?!”
林晚僵在原地,还没等回应,驾驶位的门也开了。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臂从车里伸出来,指尖搭在车门上,甲油正红,亮得晃眼。
秦瑶下车了。
高定风衣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墨镜卡在发顶,压着那一头从肩膀倾泻下来的大波浪。正红色唇线利落得像锋利的刀刃,眼尾的红色眼影在阳光下,浓得像一笔朱砂。她连看都没看周曼一眼,径直走到林晚身边。
秦瑶问。
“愣着干什么?”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赶着去投胎?”
林晚的后脖颈凉嗖嗖的,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巨大的猫科动物拎着后颈皮。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从星耀发来的邮件,此刻上面写着“立刻来公司”几个大字,仿佛在嘲笑她的命运。
秦瑶没再催促,只是用手轻轻一带林晚的后腰。
那力量不轻不重,恰好让林晚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周曼看着这幕,嘴角抽搐,心说这他妈哪是来开会的。
这分明是霸总文现场,硬生生被影后演成了强取豪夺。
电梯直达星耀大楼顶层。周曼试图在电梯里给林晚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结果被秦瑶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会议室的门被陈曦推开。
室内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冷得人骨头发凉。
会议室很大,长桌两边坐满了人,个个表情严肃。
一眼看去,全是西装革履的法务团队,活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食肉动物。
顾清寒坐在主位。
黑色的短发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冷白皮在顶灯下透着股疏离感,薄唇紧抿,丹凤眼被金丝边眼镜框住,右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仿佛是冰封雪地里唯一的一点红。她没看秦瑶,甚至连余光都没扫到,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径直锁死了站在门口的林晚。
她纤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
随后,几页标红的剧本被推到林晚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批注。
顾清寒的声音带着股磨砂的冰冷。
“人物动机毫无逻辑可言。”
言简意赅,不带一丝温度。
“反派的犯罪心理过于简单,前期铺垫不足,高潮戏份强行煽情,缺乏说服力。”
林晚的脸瞬间白了。
她熬了两宿,连命都快搭进去的剧本,此刻在顾清寒口中,却像路边随意捡来的垃圾。
周曼想替林晚说两句,被秦瑶一个眼神制止。
秦瑶拉开林晚身侧的椅子,一言不发地坐下。
长腿交叠,高定风衣的衣角扫过地毯。她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顾清寒推过来的剧本,然后抬起手,将左手腕上的红绳铃铛摘了下来。
叮。
铃铛落在桌面上,发出尖锐而清脆的响声。
在安静得掉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瑶终于开口了。
“不懂戏可以闭嘴。”
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挑衅,直逼顾清寒。
“别拿资本那套规矩压人。”
顾清寒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透过金丝边眼镜,直视着秦瑶。右眼角的泪痣显得越发冷硬,像一块玄铁。她没有反驳秦瑶的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顾清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鉴于编剧水平受限。”
却字字诛心。
“星耀特别聘请了历史顾问把关。”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弥漫的冷气似乎更浓郁了几分。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顾清寒这是在当众打她的脸,明晃晃地宣示对剧本的掌控权,顺便把她摁在地上摩擦。
就在此时,会议室侧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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