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抬起眼皮，与顾清寒对视了一眼，惜字如金地吐出四个字：“已在进行。”
接着，顾清寒的视线落在了沈知意身上。
“沈教授，”她对沈知意的称呼带着客气，但语气里的掌控感并未减少，“你的知识体系和思想深度，对林晚的格局和眼界至关重要。我希望你能继续对她进行必要的‘智性挑战’，帮助她看到更深、更远的东西，让她这条‘鲲’，能真正拥有飞起来的头脑。”
沈知意微笑着合上了书，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反射出一丝锐利的光。
“我很乐意。观察一个有趣的灵魂如何蜕变，本身就是一件极富乐趣的研究。”
最后，顾清寒的目光落在了最无害的苏小小身上。
“苏小小。”
被点到名，苏小小立刻坐直了身体，那双小鹿眼眨巴眨巴地看着顾清寒。
“你是她最直接的情感慰藉和支持来源。”顾清寒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但依旧带着命令的意味，“请继续保持你的热情和活力。但是，要学会‘有度的’黏着。过度的情感索取，同样是一种消耗。”
苏小小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看起来委屈巴巴的，但抱着抱枕的手却悄悄收紧了。
分配完所有“任务”，顾清寒做了总结陈词。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空气中的某一点，声音冷冽如冰。
“我们所有人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维护好林晚的这片‘北冥’。你们可以有各自的方式，可以有私下的角力，但我的底线是——不失序。”
“任何破坏大局稳定性的行为，我都会亲自出手清理。”
这番话，与其说是提议，不如说是通牒。
她承认了林晚的“王位”，然后，她把自己放在了“摄政王”的位置上。
这场只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的非正式会晤，就在这样一种高压而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散会后，众人各怀心事地离开。
秦瑶故意走在最后，和林晚并排。她看着顾清寒离去的背影，又不屑地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根被林晚重新戴好的红绳铃铛，嘴角勾起一抹又野又飒的笑。
她凑到林晚耳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晚的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水味。
“呵，她倒是会算计，把我们一个个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还给自己安了个‘大管家’的名头。”
林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秦瑶一把抓住。秦瑶的手指用力地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火焰和占有欲。
“不过，她忘了。我的爱和占有欲，可不是能被什么狗屁‘规则’和‘大局’给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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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他妈直接原地爆炸！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第一次北冥峰会吗？！顾总主持的后宫议事大会？！
【L】：姐妹们我整理了一下会议纪要！顾总的意思是：承认晚崽的女帝地位，然后她自己当摄政王，给秦影后封了个外交兼大将军，江法医是技术总监兼禁军统领，沈教授是帝师，小小是贴身宫女（bushi）！这权力架构，我给满分！
【L】：笑死我了，“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无意义的公开情绪对抗上”，这不就是点名批评秦瑶早上喂饭的事吗！顾总这招太狠了，用你的专业性来PUA你！
【L】：最绝的是对小小说的，“有度的黏着”！哈哈哈哈哈哈！顾总真的，为了维护晚崽的精力，操碎了心！老母亲心态啊！
【L】：“我的底线是——不失序。”我靠！顾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冰山女王警告全世界不许动她的所有物！A爆了！
【L】：你们都只看到顾总的霸气，就我一个人注意到，晚崽全程坐在她身边吗？这叫什么？这叫垂帘听政！我们晚崽才是幕后大BOSS！
【L】：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晚崽现在已经进化到“你们吵任你们吵，老娘坐着看戏”的境界了！
【L】：但是！你们看到最后秦影后那句话了吗！“我的占有欲，可不是能被‘安排’的”！啊啊啊啊啊！修罗场2.0预定！不服管教的嚣张贵妃要挑战摄政王啦！打起来！打起来！
【L】：所以这个“北冥有机合作框架”能维持多久？我赌一包辣条，撑不过今天中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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