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唐糖那个捧着丑萌版自己蛋糕的背影送走,林晚回到御景湾公寓,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三抽一的麻将牌,精神上已经被掏空得只剩下个白板。她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顾清寒的冰、秦瑶的火、苏小小的糖和唐糖的手,四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她脑子里炖成了一锅黑暗料理。
还没等她彻底关机,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来自备注为“知意姐”的新消息。
不是催命的质问,也不是黏糊糊的哭诉,而是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张手写的书单,字迹清隽秀丽,带着一股墨香。
《社会心理学》
《乌合之众》
《爱的艺术》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
书单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近期或有困扰,书海可解。”
林晚盯着那行字,后背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这感觉太他妈吓人了,就好像你偷偷摸摸在网吧打游戏,你妈没进门呢,班主任已经隔着两排机子,笑眯眯地看着你了。沈知意就像一个开了全图挂的上帝,总是在她最迷茫的时候,用一种最云淡风轻的方式,告诉她:我看着呢。
她不能再等了。与其被动地等待审判,不如主动去见法官。
林晚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知意的电话,声音都带着点豁出去的悲壮:“知意姐,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像春风拂过书页:“好啊,我在学校南门的‘静思书咖’等你。”
帝都大学南门的“静思书咖”,与其说是咖啡馆,不如说是个小型图书馆。空气里飘着浓郁的咖啡香和旧书特有的、好闻的纸张味道。四周安静极了,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林晚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沈知意。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黑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鼻梁上架着那副无框眼镜,整个人就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女先生。她面前放着一杯清茶,正垂眸看着一本摊开的线装书。那股子淡淡的旧书墨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仿佛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结界,将外界的浮躁隔绝在外。
林晚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紧张得像个第一次面见导师的硕士新生。
沈知意抬起头,看到她局促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秦瑶一千句“林晚你他妈有种”还让人难顶。
林晚把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两天经历的“修罗场巡回演出”竹筒倒豆子似的,原原本本地全说了。从顾清寒的冰山融化,到秦瑶的炸毛求哄,再到苏小小的直球索爱和唐糖对她爪子的诡异执念,她全都坦白了。
“……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像个脚踩八条船,还妄想让八条船并驾齐驱的傻子。”林晚垂头丧气地总结道,“我不想伤害她们任何一个,可我越是想做到公平,就越觉得手足无措。知意姐,我是不是太贪心了?这种‘平衡之术’,到底要怎么做才对?”
她说完,忐忑地看着沈知意,准备迎接一顿温柔却致命的批评。
然而沈知意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不疾不徐地问:“晚晚,你读过《道德经》吗?”
林晚一愣:“啊?高……高中课本里读过一点?”
“《道德经》里说,治大国若烹小鲜。”沈知意放下茶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治理一个庞大的国家,就像煎一条小鱼。火大了,鱼就焦了;不停地翻动,鱼就碎了。”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温和:“情感关系也是如此。你现在的问题,不是贪心,而是太用力了。你总想着去‘掌控’这个平衡,像个拿着尺子和天平的法官,试图给每一份感情都称量出完全相同的重量。但你忘了,她们不是冰冷的砝码,她们是活生生的人。”
【AWSL超话实时动态】
【L】:我靠!我靠!我靠!沈教授开课了!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
【L】:治大国若烹小鲜……我他妈直接跪了!这就是文化人的段位吗?别人还在哭哭闹闹要抱抱,沈教授已经开始上升到哲学层面了!
【L】:翻译一下:晚崽你别瞎折腾了,再折腾鱼都让你翻烂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骂人骂得这么有水平!
【L】:这已经不是什么后宫争宠了,这是博士生导师在给幼儿园小朋友讲一元二次方程啊!降维打击!绝对的降维打击!
林晚被这番话点得一懵,呆呆地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继续说道:“清寒的爱是冰,需要的是你的温度去融化,而不是你的斧头去敲碎;秦瑶的爱是火,需要的是你的陪伴去添柴,而不是你的冷水去浇灭;小小的爱是糖,吃多了会腻,但你需要的时候,它是最直接的能量补充……每个人都有她独特的‘道’,你需要做的不是强行把她们扭成一个样子,而是‘因材施教’,用心去体会她们各自需要什么,然后用她们能接受的方式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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