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穿透紫宸宫的琉璃瓦,在光洁的白玉地砖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王阳靠在窗边,指尖轻抚着窗沿上那盆早已驯化的多肉——这是他刚穿越到女儿国时,楚瑶随手放在他住处的小玩意儿,如今枝繁叶茂,连花盆都换了三茬。
“在想什么呢?一脸老神在在的样子,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新花样?”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馨香。王阳回头,只见楚瑶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常服,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
“在想咱们刚认识的时候。”王阳笑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那时候你拿着剑指着我,说我是‘来历不明的奸细’,差点把我当成奸细砍了,没想到最后成了我的大夫人。”
楚瑶脸微微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翻出来说。那时候谁知道你这小子肚子里藏着这么多鬼主意,能把咱们女儿国带到今天这个地步。”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我还挺怀念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苦点累点,但每天都充满了希望。”
“想怀旧啊?”王阳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递到楚瑶面前,“我早就安排好了,今天咱们不处理朝政,也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带着姐妹们去重温一遍咱们初遇的地方,最后再去一个特别的地方,给你们一个惊喜。”
楚瑶好奇地展开宣纸,上面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十个地点,从王宫演武场到城外的商会楼,从疫病村的旧址到海边的船坞,每个地点旁边都写着一个名字。她看着地图上熟悉的地名,眼眶微微发热:“你这老东西,倒是有心了。”
“那可不,对待十位夫人,我向来是掏心掏肺的。”王阳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不过咱们可得抓紧时间,免得被其他几个‘小祖宗’发现,提前打乱我的计划。”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金如玉清脆的声音:“夫君,你是不是在说我们坏话呢?我可都听见了!”紧接着,苏沐清、墨玉、林清韵等几位夫人陆续走了进来,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王阳一愣,随即苦笑道:“你们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这计划刚制定好,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呢。”
“谁让你昨晚在书房嘀咕的时候,被凝儿听见了。”金如玉晃了晃手中的折扇,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我们早就猜到你要搞事情,所以提前打扮好了,就等你发话呢。”
苏凝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夫君,不是我故意要听,是你的声音太大了。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
“好好好,是我的错。”王阳无奈地举手投降,“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咱们就出发吧。第一站,王宫演武场,咱们大夫人楚瑶的‘地盘’!”
众人欢声笑语地来到演武场,如今的演武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简陋的练兵场,而是配备了先进训练设备的现代化军事基地。但楚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当年她与王阳初遇的地方,那里特意保留着一块老旧的青石地砖。
“就是这里。”楚瑶走到青石地砖前,眼神中充满了回忆,“那时候你刚穿越过来,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被我的亲兵当成奸细抓了过来。我问你是什么人,你还嘴硬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工程师’,差点没把我气笑。”
“我那时候说的是实话啊!”王阳委屈地辩解,“是你们不信我。再说了,要不是我当时急中生智,用火药的配方换了一条命,咱们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故事了。”
“说起火药,我可还记得你第一次演示火药的时候,把自己炸得满脸黑灰的样子。”墨玉捂着嘴笑了起来,“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骗子,没想到你还真能造出火药来。”
“那叫实验失误!”王阳梗着脖子说,“哪个伟大的发明没有经历过几次失败?再说了,我后来不是造出了红衣大炮吗?还帮咱们打赢了那么多胜仗。”
“是是是,你最厉害。”林清韵笑着走上前,拉了拉王阳的袖子,“咱们别在这里站着了,去下一个地方吧,我还想去看看当年的藏书楼呢。”
众人一行来到藏书楼,如今的藏书楼已经扩建成为全国最大的图书馆,里面不仅有女儿国的古籍,还有王阳带来的现代书籍和各种科技资料。林清韵径直走到当年她与王阳讨论学问的地方,那里摆放着一张古朴的书桌,桌上还放着当年他们用过的笔墨纸砚。
“那时候你给我讲地球的故事,说地球是圆的,还有月亮绕着地球转,我还以为你在胡说八道。”林清韵拿起桌上的毛笔,轻轻摩挲着,“直到后来你造出了望远镜,我亲眼看到了月亮上的环形山,才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就说我没骗你吧。”王阳得意地笑了,“要不是我,你们现在还以为天是圆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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