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一些嗅觉灵敏的国际资本和投机机构，也瞪大了眼睛。
黑石、先锋领航、软银等机构的分析部门，加班加点地研究双方财报、市场占有率变化、用户增长数据。
一些与境外势力关联的“白手套”基金，开始悄悄调集资金，他们的分析师得出初步结论：默远与滕讯在支付领域的竞争是“真实且激烈的”，双方投入巨大，股价可能因此产生波动，市场会出现“黄金坑”或“套利空间”。
尤其是，他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内幕消息”显示，默远与滕讯的交叉持股合作“因本次竞争出现裂痕”，双方管理层在联合指挥部会议上“争执激烈”。
这让他们更加确信，机会来了。
就在外界喧嚣鼎沸之时，汉城与鹏城之间，一条绝对保密的高清专线视频会议，正在“联合指挥部第六组”的虚拟会议室里进行。
与会者只有两人：郑默和马华滕。背景都是各自的办公室，确保绝对私密。
“马总，你这五十亿补贴的声势，可是把我们默远比下去了啊。”
郑默笑着打趣，屏幕上他气色很好，眼神清明，丝毫不见面临“大战”的紧张。
马华滕也笑了，带着一丝老友般的调侃：“小郑你也不差，八亿广告砸得震天响，还把陆子昂和夏清歌这俩宝贝提前挖走了。我可是听到风声，他们明年要火，你这笔买卖做得精啊。”
“彼此彼此。”
郑默收敛笑容，正色道，“‘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水面够浑浊了。我们监测到，过去72小时，至少有七笔超过五千万美元规模的境外资金，通过复杂渠道开始试探性建仓我们两家公司的股票期权，重点是做空波动率。还有一些资金在流向与我们两家有竞争关系的第三方支付机构，看样子是想扶植‘代理人’。”
马华滕点点头，调出一份共享图表：
“指挥部第六组的技术追踪显示，这些资金背后，主要关联着三家机构：一家是北美以激进投资闻名的对冲基金‘灰鹰’，一家是注册在开曼群岛但实际控制人疑与‘蚀月’残余有染的‘新月资本’，还有一家是欧洲老牌投行旗下专门从事亚太区套利的特殊部门。他们胃口不小，初步集结的资金规模，估计在两百亿美元左右。”
“两百亿……”
郑默沉吟，“想吃下我们这场大战可能产生的‘波动利润’，甚至想趁机低价收购一些中小支付公司，整合起来对抗我们，胃口确实不小。”
“所以，这场戏，下半场得唱得更好。”
马华滕目光锐利，“‘双十一’当天，我们要让战况达到顶峰。我建议，在当天下午三点左右，也就是交易峰值时段，我们可以‘恰好’都出现一些短暂的、可控的支付延迟或页面拥堵，让市场紧张情绪升温。
同时，我们的公关团队可以‘不小心’流露出一些对彼此策略不满的‘内部声音’。”
郑默立刻领会：“然后，在晚上八点，黄金购物时段，我们同时宣布各自的‘终极补贴大招’——比如，心语支付推出‘组队瓜分十亿现金’，滕讯支付推出‘好友助力红包翻倍无限’。
把用户的热情和市场的关注度推到最高，也让那些投机资本的贪婪达到顶点。股价和衍生品市场的波动会非常剧烈。”
“对。”
马华滕赞许道，“当他们以为这是最高潮，准备全力下注收割的时候，我们在收盘后，或者次日凌晨，联合发布一则声明。”
“声明内容？”郑默问。
“内容可以是：鉴于近期支付市场的无序竞争对行业健康发展带来一定影响，为保障用户长远利益和支付系统安全稳定，默远集团与滕讯集团经‘联合指挥部’磋商，决定在支付领域展开更深层次的技术合作与数据互通（有限度、合规的），共同探索下一代支付安全标准，并倡议成立‘行业健康发展联盟’。”
马华滕缓缓说道，“当然，措辞要官方、要正面。重点是传递出 ‘我们竞争归竞争，但在大局和根本利益上是一致且可控的’ 这一信号。”
郑默眼睛一亮：“这记反手……妙。那些做空波动率、赌我们两败俱伤或者合作破裂的资金，会瞬间被关门打狗。股价会在短暂下挫后，因‘竞争可控、合作加深’的利好而强势反弹。他们止损都来不及。”
“不止如此。”
马华滕补充，“指挥部第六组的金融行动组，会同步在境外市场进行反向操作，利用他们建立的头寸，再推他们一把。这二百亿，就算不能全留下，也要让他们狠狠掉块肉，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觊觎龙国的核心科技金融市场。”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是棋逢对手的默契，更是携手御敌的笃定。
“另外，关于持股比例。”
郑默提到另一个话题，“默远发展至今，体量今非昔比。当初我们交叉持股3%和9%，是基于当时的估值。现在，我认为可以适当调整，加深绑定。”
马华滕似乎早有预料：“你想调整到多少？”
“郑氏资本对滕讯的持股，从3%提升到9%。相应地，滕讯对默远集团的持股，可以重新评估后，考虑是否由9%适当下调或维持，并补充一些其他领域的战略合作资源包。毕竟，默远现在的盘子，9%的股权价值太大了。”郑默提议。
马华滕思考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股权具体数字，而是说：
“这个可以谈。重要的是，通过这次调整，向外界——特别是那些还在观望我们关系的势力——表明，我们的联盟不是固定的股份数字，而是动态的、基于共同战略利益的深度协作。持股变化本身，也是一种信号。我让投资部和法务部准备方案，我们下次指挥部例会详细议。”
“好。”郑默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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