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一封信里的内容,忽然笑了:“哟,还提到我了。”
“什么?”
“你看这句,”苏清栀指着信纸,“‘宸王妃苏氏,纯阴之体,可用作药引。若不能得,则杀之,免为他人所用’。李崇山这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想拉我垫背。”
墨临渊眼神一冷:“他活不过三天。”
“不用我们动手。”苏清栀摆摆手,“私藏火铳、勾结皇子谋逆、伪造御赐金牌……哪一条都够他死十次了。倒是三皇子那边……”
她沉思片刻:“这些信虽然能证明三皇子谋逆,但没有直接证据表明皇上已经知情。万一三皇子反咬一口,说信是伪造的,我们反而被动。”
“那就让他主动暴露。”墨临渊有了主意,“李崇山倒台的消息,明天就会传遍京城。三皇子肯定会慌,一定会想办法销毁证据或者……灭口。”
“你是说……”
“天牢。”墨临渊眼神锐利,“他会派人去杀李崇山灭口。我们只要守株待兔,抓个现行,人赃并获。”
苏清栀眼睛一亮:“好主意。不过天牢守卫森严,要进去杀人可不容易。三皇子会派谁去?”
“他最信任的,应该是禁军统领孙振。”墨临渊分析,“孙振是他母妃的表兄,一直暗中为他效力。但孙振目标太大,可能会派……”
“死士。”苏清栀接话,“养在暗处的死士,查不到来历的那种。”
“对。”墨临渊点头,“所以我们得提前布置。天牢不是我们的地盘,需要打点。”
“打点要花钱。”苏清栀立刻掏出小本本,“天牢从上到下,牢头、狱卒、巡夜的,少说五十人。一人十两,五百两。打点牢房环境的,再加一百两——李崇山好歹是前太尉,总不能让他住得太差,不然显得我们刻薄。”
墨临渊嘴角抽了抽:“你还关心他住得差?”
“当然。”苏清栀一脸认真,“他住得差,万一病死或者自杀了,我们的债找谁讨?必须让他活着,活到审判,活到抄家,活到……把所有钱吐出来。”
她说得理直气壮,暗卫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行。”墨临渊认命,“那就这么办。明天一早,你去打点天牢,我去见皇上,呈上这些密信。”
“等等。”苏清栀叫住他,“去见皇上,不能空手去。得带点‘礼物’。”
“什么礼物?”
“李崇山这些年贪墨的账目汇总。”苏清栀从怀里掏出另一本册子,“我昨晚连夜整理的。总共贪墨白银二百三十七万两,黄金十二万两,珠宝字画估价约八十万两。这些钱,一部分用来养私军,一部分送给三皇子,剩下的……藏在他十八处外宅里。”
她把册子递给墨临渊:“把这个给皇上看,皇上肯定龙颜大悦——这么多钱充入国库,能办多少事啊。一高兴,说不定能赏我们点。”
墨临渊接过册子,翻了几页,字迹娟秀工整,条目清晰,连每笔钱的去向都标注得明明白白。他抬头看向苏清栀:“你一夜没睡?”
“睡了两个时辰。”苏清栀打个哈欠,“反正疼得睡不着,不如干点正事。”
墨临渊忽然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怀里。
“干嘛——”苏清栀挣扎。
“别动。”墨临渊声音低沉,“就抱一会儿。劳务费……十两。”
苏清栀不动了。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立。暗卫们早已识趣地退下,院子里只剩他们。
良久,苏清栀轻声说:“王爷,你说……等这些事都了了,我们去江南吧。听说那里风景好,适合养老。”
“养老?”墨临渊失笑,“你才多大?”
“心理年龄大。”苏清栀认真道,“死过一次的人,看什么都淡。就想找个地方,开个医馆,治治病,赚赚钱,偶尔接点‘讨债’的活儿调剂生活。”
“那我也去。”墨临渊说,“我给你当保镖,一次一百两。”
“太贵,请不起。”
“那倒贴。”
“这还差不多。”
两人都笑了。
笑声惊起了树上的夜鸟,扑棱棱飞向夜空。
远处传来打更声——丑时了。
天快亮了。
而天亮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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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京城沸腾了。
李崇山倒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大街小巷。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有了新素材,添油加醋地讲昨晚王府夜宴的惊心动魄。那八个女子的故事也传开了,人们一边骂李崇山禽兽不如,一边称赞宸王妃侠义心肠。
苏清栀一大早就去了天牢。她没带暗卫,只带了两个丫鬟,提着食盒和药箱——名义上是“探视”,实则是打点。
天牢的牢头姓王,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见钱眼开。苏清栀递过去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他眼睛都直了。
“王妃这是……”
“一点心意。”苏清栀微笑,“李太尉虽然犯了罪,但毕竟是朝廷命官,还请王牢头多照应。别让他病着,也别让他死了——皇上还要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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