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果然有人来上坟。稀稀拉拉几十个百姓,提着纸钱香烛,在坟前焚香磕头。空气中弥漫着纸钱烧焦的味道,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
墨临渊和苏清栀混在人群里,都做了伪装。墨临渊换了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了把土,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庄稼汉。苏清栀则扮成农妇,用头巾包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陈七带着暗卫分散在四周,装作上坟的、砍柴的、路过的,悄悄搜索。
“分开找。”苏清栀低声说,“你往东,我往西。”
“不行。”墨临渊拉住她手腕,“说好了不离三步远。”
“那两个人认识我,也认识你。”苏清栀挣开他的手,“我们一起走太显眼。放心,我有信号钱,有事就扔。”
墨临渊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松口:“一刻钟。一刻钟后不管找没找到,回这里汇合。”
“成交。”
两人分头行动。
苏清栀往西边走。西边坟包更密,墓碑也更破败。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地面——枯草有被踩踏的痕迹,泥土上有新鲜的脚印。脚印很乱,不止两个人。
她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脚印的深度和间距。成年男性,体重不轻,脚步虚浮——像受伤的人。
顺着脚印往前,痕迹消失在个破败的坟包后面。那坟包塌了一半,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像盗墓贼挖的盗洞。
苏清栀停下脚步,从腰间布袋里摸出枚信号钱,却没扔。她侧耳听了听,洞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就是这儿了。
她没急着进去,而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粉末小心地撒在洞口周围。粉末无色无味,遇热会挥发,吸入者会四肢无力——是她改良版的“软筋散”。
做完这些,她才压低声音朝洞里喊:“里面的兄弟,出来谈谈?”
洞里瞬间安静。
几息后,一个嘶哑的声音传出来:“谁?”
“讨债的。”苏清栀说,“你们欠我八千六百两,忘了?”
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挣扎。接着是压低了的怒骂:“妖女!你害我们兄弟——”
“害你们?”苏清栀笑了,“火蛊是你们下的,毒是你们喂的,债是你们欠的。我怎么害你们了?”
“少废话!”另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个矮胖的,“有本事进来!”
“没本事。”苏清栀干脆在洞口坐下,“里面黑,我害怕。要不你们出来?我们外面谈。谈得好,说不定给你们打个折。”
洞里没声了。
苏清栀也不急,从怀里摸出个小本本和炭笔,开始算账:“八千六百两,日息一成,今天第一天,利息八百六十两。本息合计九千四百六十两。如果你们现在出来,我可以把零头抹了,算九千四百两。再拖一刻钟,利息再滚一轮,就过万了哦。”
她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洞里。
终于,洞里的人忍不住了:“我们没钱!”
“没钱可以打工抵债。”苏清栀合上本本,“比如……告诉我教主在白雾谷的具体计划,说一条抵一百两。说满九十四条,债就清了。”
“你做梦!”
“那就没办法了。”苏清栀站起身,“我只能在这儿等着,等软筋散发作,等你们浑身无力爬出来,然后……”她顿了顿,“把你们卖给矿场。一个人市价五十两,两个一百两。虽然离九千四百两差得远,但蚊子腿也是肉。”
她说得轻描淡写,洞里的人却听得毛骨悚然。
又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苏清栀以为他们要顽抗到底时,洞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那个矮胖的声音颤抖着说:“别……别卖我们……我说……”
“说。”
“教主……教主在白雾谷深处建了血祭坛……需要七个纯阴之体的心头血……已经取了四个……你是第五个……”
“前四个是谁?”
“不……不知道……教主亲自取的……我们只负责外围……”
苏清栀皱眉:“血祭什么时候开始?”
“七情引集齐之后……大概……还有半个月……”
“祭坛具体位置?”
“在暗河尽头……有十二个守卫点……每个点五人……教主在祭坛下的密室里……密室只有一条路……”
这些信息和之前审讯得到的差不多。苏清栀正想再问细节,洞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那个左脸有疤的声音:“老五!你——”
话音戛然而止。
苏清栀脸色一变,顾不上危险,弯腰就往洞里冲。刚冲进去两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黑暗中,她看到两个身影倒在地上,喉咙都被割开,鲜血汩汩往外冒。
而第三个人——一个完全陌生的黑衣蒙面人,正站在尸体旁,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短刀。
黑衣人看见苏清栀,二话不说,提刀就刺!
苏清栀后退不及,眼看刀尖就要刺中胸口,腰间忽然一紧——被人往后猛拉!同时一道剑光闪过,“铛”一声震开了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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