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现在好些。”男人站在门口,“毒斑只到肘部。这五天又往上蔓延了三寸。冰魄珠每天要换一次,今天这颗已经撑了六个时辰了。”
脉搏微弱而紊乱,心跳慢得吓人。苏清栀翻开阿依娜的眼皮,瞳孔已经有些扩散。
“她的护卫呢?”她问。
“死了两个,尸体已经处理了。剩下两个在隔壁石室,也中了毒,但症状轻些。”男人顿了顿,“阿依娜姑娘昏迷前一直念叨‘清栀’和‘腐骨草解药在圣教分坛’,别的就说不清了。”
苏清栀打开药箱,动作飞快地取出银针包、药瓶和一堆瓶瓶罐罐。
“陈七,烧热水,要滚开的。再去隔壁看看那两个护卫的情况,问清楚他们遇袭的经过。”她头也不抬地吩咐,“掌柜的,你这儿有药炉吗?我要熬药。”
“有,我让人送来。”男人转身要走。
“等等。”苏清栀叫住他,“镇子为什么这么安静?发生了什么?”
男人脚步一顿,背影有些僵硬。
“三天前,镇东头的李铁匠一家七口,一夜之间全死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死状和阿依娜姑娘中的毒很像,身上长黑斑,溃烂流脓。镇上传说是瘟疫,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就关紧门户,不敢出来。”
苏清栀的手停在半空。
“七口人,同时中腐骨草的毒?”她缓缓转头,“腐骨草不是常见毒,原料难找,炼制复杂,谁会用它来杀一个铁匠全家?”
男人摇头:“不知道。但事情发生后,镇子里来了几个生面孔,在打听有没有外地人来过,特别是……女人。”
“什么样的人?”
“苗疆打扮,但口音不对。”男人回忆道,“为首的是个戴半边面具的男人,左边脸上有道疤。他们挨家挨户问,问不出来就砸东西。镇长去拦,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苏清栀和门口的陈七对视一眼。
“是教主的人。”陈七低声道,“半边面具,左脸有疤——是圣教的执法长老,鬼手。”
苏清栀握紧了手里的银针。
教主不仅对阿依娜下手,还在黑石镇制造恐慌、派人搜查。他想干什么?逼她现身?还是……
她忽然想起阿依娜昏迷前的话。
腐骨草解药在圣教分坛。
“陈七,”她声音冷了下来,“去问问那两个护卫,他们是在哪里遇袭的,有没有看到圣教分坛的位置。”
“是。”
陈七快步离开。
苏清栀转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阿依娜,深吸一口气,开始施针。
第一针,百会穴,先护住灵台清明。
第二针,膻中穴,锁住心脉不被毒性侵蚀。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她下针又快又稳,银针在阿依娜身上排成一个奇特的阵法。这是玄医门的“七星锁魂针”,能吊住将死之人一口气,但代价是施针者要耗费大量精血。
施到第六针时,苏清栀额头已经冒出汗珠。她咬破左手食指,挤出一滴血,抹在针尾。
血珠顺着银针渗入穴位。
阿依娜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
苏清栀抹了把汗,拿起最后那根最长的金针——这是师父传给她的保命针,用了就没了。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对准阿依娜的眉心扎了下去。
金针入体三寸。
阿依娜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但确实睁开了。
“阿依娜,”苏清栀握住她冰凉的手,“能听见我说话吗?”
阿依娜的眼珠缓慢转动,焦距一点点聚拢。当她看清苏清栀的脸时,嘴唇颤抖着,发出气音:“清……栀……”
“是我。”苏清栀俯下身,“解药在圣教分坛,对不对?分坛在哪里?”
“黑风……崖……”阿依娜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耗尽力气,“镇子往南……三十里……有片红枫林……林子里……有密道……”
她急促地喘息,青灰色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别……别去……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苏清栀握紧她的手,“但解药在那里,对不对?”
阿依娜艰难地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们……抓了阿木……我弟弟……逼我带路……找你……我不肯……他们就……”
她说不下去了,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都是黑血。
苏清栀用帕子擦掉她嘴角的血,声音出奇地平静:“阿木还活着吗?”
“不……不知道……”阿依娜眼神涣散,“清栀……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苏清栀打断她,“你撑住,我去拿解药。拿到解药,救活你,然后我们去救阿木。”
她站起身,对门口的掌柜道:“看着她。我留下的药,每隔两个时辰喂一次。如果她心跳停了,就用我教你的手法按压心口——记清楚了吗?”
掌柜重重点头:“记清楚了。”
苏清栀背上药箱,转身往外走。
陈七在门口等她,脸色凝重:“王妃,问清楚了。他们是在黑风崖遇袭的,对方至少三十人,用了毒烟。阿依娜姑娘为护住弟弟,主动吸入毒烟,才中毒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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