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我“不必要”的尝试。我没有受伤,没有失控,我甚至……可能真的帮到了部落一点点。所以,你的“保护”,是不是可以……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空间,让我也能试着,去做一些我能做的、想做的事情?
墨曜也看着她。他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亮光,也感觉到了她身上那因刚刚完成一次精微引导而略显虚弱、却异常稳定的气息波动。他无法否认,她刚才确实做到了某种程度的、对多重规则力量的协调运用,而且似乎……没有引发任何不良后果。她甚至,在尝试用她的方式,“帮助”部落。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因为她证明了她的“能力”,也意味着,她未来可能进行更多、更大胆的“尝试”。而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未知的风险。
他沉默着,与她对视。冰窟内,那刚刚因“大地之心”出现而略有缓和的空气,再次因为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而变得凝滞、冰冷。
最终,墨曜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上前一步,从青炎手中接过了那个盛放着“大地之心”碎片的石盒,然后转身,走向玉台,将石盒放在了苏绵绵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是一个无声的动作,却蕴含了极其复杂的意味。他没有赞同,没有鼓励,但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断然、冰冷地否定。他只是将“工具”交给了她,同时也将“责任”与“风险”,一并放在了她面前。
选择权,似乎被还给了她,但那份沉甸甸的、名为“后果自负”的压力,也随之转移。
苏绵绵看着玉台边的石盒,又看了看墨曜那重新背对着她、走向冰窟入口方向的、冷硬的背影,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喜悦,如同风中残烛,迅速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情绪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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