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冉秋叶当即追问，“学校那边怎么说？”
“我去张钢厂，找了李厂长，李厂长亲自打的电话打招呼，你随时可以报到。”
刘海中把天圆举高了些，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笑。
冉秋叶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刘海中的胳膊：“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报到？”
“后天吧，明天你好好准备准备，后天我送你去学校。”
刘海中侧过脸，在她额头上蹭了一下，“急什么，跑不了。”
冉秋叶“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可嘴角的笑意一直没落下去。
晚上，刘海中在冉秋叶那边愉快地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陪着表姐妹俩出了空间，驱车返回四九城。
车子没有停在姐妹俩原来的住处，而是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胡同，在一扇广亮大门前停了下来。
李美凤下了车，抬头打量着那扇朱漆大门和门楣上精致的砖雕，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确定是这里？”
“当然是真的，”
刘海中锁好车，走上前去，“这里往后就是咱们的家，四进的四合院。”
抬手叩了叩门环，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干净灰布褂子的老人探出头来，看到刘海中，连忙把门拉开：
“刘师傅，您回来了！”
“老赵，帮忙拿一下行李。”刘海中侧身让开。
“哎，哎！”
老赵快步走出来，接过李美凤手里的包袱，又朝后面的冉秋叶点了点头，“二位太太，快请进。”
老赵是刘海中专门找来照看宅子的管家，几十年前就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后来落魄了，被刘海中收留。
这宅子原是娄家的一处产业，一直由老赵看管打扫，对外只说是在这里做点小买卖。
前些年为了保住院子，老赵还把自己的远房亲戚叫来住了几间偏房，把院子占满，才没被收走。
如今院子归了刘海中，那些亲戚也各自回乡下了。
刘海中没亏待老赵，一直让他住在这里，每月发着二百块钱的工资。
这年头平均工资也就五十来块，老赵已经算过得十分体面了。
老赵一边引着三人往里走，一边说：“二位太太，房间都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晒的。
厨房那边也备了菜，晚上就能开火。”
冉秋叶落在后面，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压低声音：
“这样没问题吧？别让人举报了。”
“放心吧，”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这都是娄家的产业，老赵也是原来娄家的人，靠得住。”
冉秋叶这才松了口气，跟着李美凤跨过二门，走进里院。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遮了大半个天井，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细碎的光斑。
李美凤站在廊下转了一圈，回头看了刘海中一眼，没说什么，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海中一眼就看出李美凤那点心思——这是要试试新家的床软不软。
他走过去，明知故问：“房间选好了吗？”
其实问也是白问。
四合院的规矩，姐姐住正房东厢房，那是这个院子女主人的位置.
妹妹冉秋叶只能住西厢房，跟皇宫里东西二宫一个道理。
李美凤站在正房门口，抬手摸了摸门框上的雕花，没回头，只拿眼角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刘海中嘿嘿一笑，凑过去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正房还有个秘密。”
“什么秘密？”
李美凤终于被勾起了好奇心，转过身来看他。
“走，我带你去看看。”
刘海中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李美凤也没多想，迈步跨过门槛，屋里的陈设——紫檀条案、黄花梨八仙桌、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靠里一张楠木拔步床，新铺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啥秘密？快说。”她
“秘密就是这个。”
刘海中反手把门关上，在李美凤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媳妇儿，你不是要再生一个吗？咱们得抓紧努力。”
“坏蛋……”
李美凤抬手拍了他一下，可那力道轻得像是替他掸灰。
平时她或许还要推拒两下，但这回是奔着生孩子来的，确实得努力点。
拔步床的帐帘“哗”地放下，衣服一件一件从帘缝里扔出来，落在外间的青砖地上。
帐子里传来李美凤含含糊糊的嘟囔，很快又淹没在别的声音里，只剩下床板有节奏的轻响和偶尔一两声压不住的哼鸣。
窗台上那盆茉莉被风轻轻吹动，细碎的白花落了两瓣在窗沿上，像是在偷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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