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们并没有任何尝试的办法。所以排除法也无法实现。”
凌枫的目光再次看向地上的符文阵。他的视线在其中缓缓移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他的眼皮眨动得很慢,每一次睁开时,瞳孔都会在符文上停留很久,然后才移向下一个位置。他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胸口的起伏,只有在他移完一个小型的整体结构之后,才会吸一口气,吸气的幅度比平时大一点。
“等等!”
我突然抓住了一丝灵感。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不是刻意提高,而是因为那个念头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来不及控制音量。我的身体同时向前倾去,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变得紧绷,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我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睁大的幅度比平时更大,试图让更多的光透进瞳孔。我的嘴唇张开,张开的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张着,停了很短的时间。
凌枫的话让我猛然间豁然开朗。
“尝试……对,就是尝试!”
我的声音开始加快,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但每一个字依然清晰可辨。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五指在空中张开,然后又握紧,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我的目光落在那片符文上,但此刻看的已经不是那些我不认识的符文,而是另一种可能性。我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放大的幅度很小,但能感觉到进入眼睛的光的确变多了。我的呼吸变得比刚才快,每一次呼吸的时间比平时短一点,但依然保持着均匀的节奏。
“虽然复刻那片未被点亮的符文阵依旧是个大工程,没有原版符文阵那种针对灵魂的冲击更是无法实现,但复刻那些陌生符文却不成问题。”
我说话时,右手在空中划动着,像是已经在比划那些符文的轮廓。我的手腕转动,从内向外转,转动的弧度不大,但每一次转动都配合着话语的节奏。我的手指跟着手腕转动,食指伸出,其他手指自然弯曲,食指在空中画着线条,如同复刻符文阵后来的刻画一样,没有任何停顿,完成一笔之后不暇思索地继续画下一笔——即便那并不是真的在刻画。我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双脚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要行动的姿态。我的左脚向前移动了很短的距离,移动的同时右脚跟微微抬起,抬起的幅度不大。
“而且在数量上更是两个量级,即便复刻无数遍,也完全不在话下。”
说到这里,我的语速更快了一些。那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涌出来,几乎来不及细想,就已经从嘴里说了出来。我的右手划动的速度也变快了,手腕转动的频率比之前高,每一次转动的弧度比之前大一点,划出的图案也越发接近那些陌生的符文。我的呼吸也变快了,但依然保持着均匀,每一次吸气的时间比呼气的时间短一点。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片符文,但瞳孔的焦距不是固定的,而是不断变化,像是在看不同的位置。
“所以,即便是力量选择错了,毁坏了这个符文,还会有剩下的几个一模一样的符文可以继续尝试!”
我突然感到异常兴奋。
这种兴奋不是那种剧烈的、外露的情绪,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慢慢涌上来的东西——像是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让每一根手指都微微发麻。我的呼吸变得比平时稍快,快得不多,只是每一次呼吸的间隔比平时短一点。我的瞳孔微微放大,放大的幅度很小,但能感觉到周围的光线变得越发亮了一些。就连脸上的肌肉都放松了一些,放松的幅度不大,只是原本紧锁的眉头松开了,松开的程度刚好让眉心的纹路变浅。
我的手指依旧不自觉地在空中划动,几乎相差无几的线条仿佛在凌空刻画着那些完全陌生的符文。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真的刻画一样,手腕转动,手指移动,甚至连呼吸都配合着那些虚拟的笔画调整节奏——起笔时吸气,行笔时屏息,收笔时呼气。我的思绪随着手指移动,手指划到哪里,思绪就跟到哪里,跟得很紧,瞳孔的焦距却始终落在那些陌生的符文之上。
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学习到新的符文知识的喜悦之中。
“这是……旷宇又有了另一个方向的提升?”感受到我的雀跃,墨晶有些愕然。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也微微睁大了一点,睁大的幅度刚好让瞳孔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嘴唇张开,张开的同时发出声音,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只是提高的幅度很小。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点,仰的角度不大,只是上半身向后移动了很短的距离。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抬了起来,抬到胸前,手指微微张开,张开的同时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张着。
“真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叶尽也颇感意外。
他说话的时候,眉毛向上挑了一下,挑的幅度比平时大,让额头上的皮肤皱了起来,皱成很浅的横纹。他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微翘,闭嘴的同时嘴角向上扬起了一点,扬起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并不影响那明确的笑意。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抬到下巴的位置,手指弯曲,用指背抵着下巴,抵的力度很轻,只是轻轻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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