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二十一年春,京城的冰雪渐渐消融,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带来了勃勃生机。经过三个月的日夜赶工,戚继光率领工匠们,终于研制出了第一批新式佛郎机炮。
消息传到皇宫,朱翊钧大喜过望,当即决定亲自前往京郊的靶场,观看新式佛郎机炮的试射。他特意召来张四维、石星、骆思恭等朝廷重臣,以及兵部、工部的官员,一同前往观礼。
京郊的靶场,早已布置妥当。宽阔的场地上,整齐地摆放着十门崭新的新式佛郎机炮。炮身由精铜铸造,通体呈暗红色,炮管比旧款佛郎机炮明显加粗加长,炮管尾部的散热孔排列整齐,显得格外精致。炮架也经过了改良,更加稳固,同时也更便于移动。
靶场的尽头,距离火炮百步之外的地方,停泊着一艘废弃的战船,作为此次试射的靶船。这艘战船原本是沿海卫所淘汰下来的,船体坚固,正好可以用来测试新式火炮的威力。
朱翊钧率领众臣来到靶场时,戚继光已经等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布衣,面色疲惫,眼窝深陷,显然是这三个月来日夜操劳所致。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期待与坚定。
“戚将军,辛苦你了!” 朱翊钧走上前,握住戚继光的手,关切地说道,“看你这模样,定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为陛下分忧,为大明效力,臣不辛苦!” 戚继光躬身道,“陛下,新式佛郎机炮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进行试射。”
“好!” 朱翊钧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那些崭新的火炮,眼中充满了期待,“那就开始吧!”
戚继光转身走到火炮旁,对负责操作火炮的士兵高声下令:“各就各位,准备试射!”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准备工作。他们将火药小心地装入炮管,再将圆形的铁弹放入,随后用捣棍将火药和铁弹压实。一切准备就绪后,士兵们退到一旁,一名士兵手持火把,站在火炮旁,等待着发射的命令。
靶场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十门新式佛郎机炮和远处的靶船上。朱翊钧的心中也有些紧张,他紧紧握着拳头,期待着新式火炮能够带来惊喜。
戚继光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高声喊道:“点火!”
手持火把的士兵立刻将火把凑近火炮的引信。“嗤嗤” 几声,引信被点燃,火星顺着引信快速向炮管内蔓延。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仿佛惊雷滚过,震得在场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十门新式佛郎机炮同时发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向着远处的靶船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炮弹的轨迹。只见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了百步之外的靶船上。
“轰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靶船瞬间被炸开了花。木屑、碎片漫天飞舞,船体的一部分被直接炸飞,沉入了水中。原本坚固的战船,在新式佛郎机炮的轰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中了!命中了!”“太好了!这炮的威力也太大了!”“你们看,那可是百步之外啊!旧款佛郎机炮根本打不到这么远!”
靶场上顿时爆发出一片欢呼声,众臣们纷纷激动地议论起来,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朱翊钧也忍不住抚掌大笑,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快步走到戚继光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高声道:“好!好!好!戚将军,你立了大功!这新式佛郎机炮,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他转头对身边的兵部尚书石星道:“石尚书,你看清楚了吗?这新式佛郎机炮的射程,比旧款远了多少?”
石星早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连忙道:“陛下,臣看清楚了!旧款佛郎机炮的最大射程不过八十步,而这新式佛郎机炮,刚才的射程足足有两百三十步,比旧款远了足足一百五十步!威力也比旧款大了许多,刚才那一艘坚固的战船,瞬间就被炸开了!”
“一百五十步!” 朱翊钧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了这新式佛郎机炮,倭寇的鸟铳优势就彻底不复存在了!前线的将士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戚继光看着眼前的景象,老泪纵横。这三个月来的日夜操劳,手上的血泡,身上的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躬身道:“陛下,这并非臣的功劳,此乃陛下洪福齐天,是工匠们日夜操劳、将士们期盼胜利的结果!”
“戚将军不必过谦。” 朱翊钧扶起他,郑重地说道,“若不是你殚精竭虑,亲力亲为,这新式火器也不可能这么快研制成功。你为大明立下了不世之功,朕定会重重赏你!”
“陛下,臣不求封赏!” 戚继光道,“只要这新式火器能够早日装备部队,送到前线,帮助将士们打赢倭寇,臣就心满意足了!”
朱翊钧点了点头,心中更加敬佩戚继光的忠心耿耿。他转身对众人高声道:“传朕的旨意,即刻下令工部和火器监,全力量产新式佛郎机炮和改良后的火绳枪、虎蹲炮!第一批先生产五百门新式佛郎机炮、两千支改良火绳枪,务必在一个月内送到朝鲜战场,装备李如松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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