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嗯了一声,重新看向窗外。
司徒大佬让司徒丙鹤亲自走这一趟,是不想让这份情断了。
他可不知道李长安是穿越来的,一个从小在唐人街长大的人,你想让其和自己一样对故国有同样的感情是很难的。
这封信,是让李长安有机会的时候照顾一二吧。
回去的路上,李长安常飞询问起岗村的情况:“那两个小日子怎么样了?”
常飞从副驾驶回头,试探的询问。
“已经不成人形了,要不就解决掉吧?”
李长安心想,这该折磨的也都折磨了,就让他们解脱吧!
于是点了点头。
“那你让兰香解决掉吧。”
几天后。
纽约,布鲁克林区边缘,一座废弃的建材仓库。
凌晨,空气里还残留着冬天的寒意。
从东河上刮来的风穿过破碎的窗玻璃,带着咸湿的腥气,在空旷的厂房里呜呜作响。
李兰香站在一辆黑色的雪佛兰厢式货车旁,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摇曳了几下,才把烟点燃。
她深吸一口,火光映出她的脸——轮廓分明,眉眼冷峻,唇上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腰带系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大衣下摆露出的脚上是一双结实的黑色皮鞋,沾着泥点。她的头发挽在脑后,一丝不乱。
身后的厂房里,几个“战锤”小队的队员正在沉默地做着准备工作。
他们从货车里抬出三袋水泥,打开,倒进铁皮搅拌桶里。有人拎来水桶,有人用铁锹搅拌。灰色的浆体在昏暗的马灯灯光下翻涌,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另一个队员在角落里铺开一大块厚重的防水帆布,边缘用砖头压住。
一切有条不紊。
两个隔间,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队员打开第一扇门,马灯的光照进去,照出蜷缩在角落里的冈村健一。
他瘦得脱了形。
原本还算壮实的身材,在十几天非人的囚禁和毒品折磨下,已经变成一具骨架。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污秽结成了硬壳。
双臂的伤口早就化脓,绷带变成黑褐色,散发着腐臭。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
马灯的光刺得他眼睛剧痛,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透过指缝,看见门口那个穿着大衣的女人。
李兰香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冈村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破碎的声音:“求……求你们……杀了我……给我一枪……”
李兰香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角落里那块锈蚀的金属片,还有一段绳索。
她弯腰捡起那根绳索,在手里掂了掂,又扔回地上。
“这些东西,在这儿躺了好几天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冈村的耳朵里,“你怎么不用?”
冈村的脸剧烈抽搐。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李兰香直起身,不再看他。
“带走。”
两个队员架起冈村,往外拖。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无法站立,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污迹。
他的嘴里还在喃喃着:“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但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有多可笑。
第二扇门打开。
井上田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团烂肉。
他的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对马灯的光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彻底废了,连恐惧的本能都所剩无几。
队员把他拖出来,他没有任何挣扎,像一袋土豆似的被拽过地面。
厂房中央,防水帆布已经铺好。旁边,三个搅拌好的水泥桶散发着石灰的刺鼻气味。
冈村被按在帆布上。
他的脸贴着粗糙的帆布,冰凉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
他拼命抬起头,看见那三桶灰色的浆体,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白了。
“不——!!”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但那双曾经开枪杀人的手,此刻连一个队员的手臂都推不开。他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兰香走过来,蹲下身,看着冈村扭曲的脸。
她的脸离他很近。马灯的昏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她那双眼睛很冷,像冬天的东河水。
“你不是求死吗?”她说,声音很轻,“东西就在你手边,你怎么不动手?”
冈村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
“你没那个胆子。”李兰香站起身,退后一步,“那就只能我们来。”
她朝队员点了点头。
第一铲水泥,倒在冈村的腿上。
冰冷,沉重,黏腻。
冈村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那种混合了恐惧、绝望和生理性抗拒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第二铲,第三铲。
水泥覆盖了他的小腿、膝盖、大腿。
他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冰冷的东西正在慢慢凝固,正在把他从下半身开始,一点一点变成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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