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白蔷薇’行动的所有纸质记录,归档后列为重点监控材料。”副局长手指敲着桌面,眼神里带着哈里森熟悉的、只有涉及最高敏感度事务时才有的锐利,“我需要你亲自留意,在它们被送往总局永久存档前的这几天,任何接触——我是说任何非标准流程的接触、翻阅、或异常访问记录。”
“是常规的升级程序,长官?”哈里森谨慎地问。
副局长沉默了片刻。“把它当成测试我们内部管控水平的压力测试。”这个回答避实就虚,但暗示的份量更重了。“诺里斯的小组执行得很干净,我们希望记录也保持同样的干净。明白吗?”
“明白,长官。”
哈里森离开办公室时,脊椎微微发凉。他太熟悉这套话语体系了。“压力测试”往往意味着对潜在泄漏的预警。有人担心这次访问的保密环节可能存在问题,或者……已经存在问题。
因此,当下午“白蔷薇”的初步行动摘要文件夹被送抵档案室,由值班的亚当·米勒签收后,哈里森没有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他告诉同事自己要处理一些积压的索引工作,留在了档案室隔壁的小办公室里,门虚掩着。
晚上九点零五分,他听到亚当锁上档案区主门的声音——这是夜班管理员开始“清理归档”时的标准动作。
但接着,他听到的不是整理档案或操作复印机短促的声响,而是一段持续过久的寂静,然后是一声极其轻微、但在他这种老耳朵听来清晰可辨的、里侧专用复印间门锁被扣上的“咔嗒”声。
哈里森看了一眼手表:九点零七分。
他等了五分钟。复印间的门依然关着。夜间归档不需要这么久,更不需要锁门。
九点十三分,他拿起桌上的内部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FBI纽约分局反间谍科的值线——这条线是跨部门安全协议的一部分,用于紧急情况。
“我是特情局档案科的哈里森。代码‘守护者’。我可能观测到一次针对‘白蔷薇’材料的非授权接触,正在进行中。位置是档案室内部复印间。接触者是我的一名三级文员,亚当·米勒。”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紧绷:“我们立刻响应。保持观察,不要惊动。我们需要可能的交接点信息。”
“他通常在九点四十五分左右下班离开大楼。”
哈里森压低声音,“我会提供他的车辆信息和惯常离开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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