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举着花的手僵在半空。他盯着卡门,那刻意维持的温和面具终于出现裂痕,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他缓缓收回手,把玩着那束昂贵的玫瑰。
“两个月了,卡门。”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耐心耗尽后的沙哑,“我对女人,从来没这么有耐心过。鲜花、珠宝、最好的位置……我给你的,是尊重。但你好像把我的尊重,当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东西。”
“这不是践踏,这是拒绝。”卡门感到后背发凉,但仍挺直脊背,“我有权利拒绝。”
“权利?”多米尼克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毫无温度。
他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几乎将卡门笼罩。“让我换个说法。我知道你很忙,要照顾那个可爱的小女儿……劳拉,是吧?才两岁,正是需要妈妈全心呵护的时候。贝茨夫人每天下午带她去圣玛丽儿童游戏班,对不对?那段路,听说最近不太平静。”
卡门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多米尼克:“你……你说什么?”
“我说,”多米尼克慢条斯理地摘下一片玫瑰花瓣,在指尖碾碎,紫色的汁液染上他的指腹,“小孩子很脆弱,外面的世界又那么危险。做母亲的,应该尽一切努力为她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不是吗?比如,答应一个真心‘爱护’她母亲的人的、小小的晚餐邀请。”
他用的是“爱护”,但卡门听出了最赤裸的威胁。他不是在请求,他是在用劳拉的安全,给她下最后通牒。之前两个月的“耐心追求”,不过是包裹毒药的糖衣,此刻糖衣融化,露出了里面冰冷致命的砒霜。
卧室里适时传来劳拉因为找不到妈妈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妈妈!妈妈!”
那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卡门强撑的勇气。她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多米尼克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和动摇,满意地重新戴上那副伪善的面具,语气甚至柔和了些:“下周一晚上七点,霍尔马餐厅。我会派车来接你。好好享受和女儿在一起的周末,卡门。做个明智的选择,为了她。”
他没有再试图递花,而是随手将那束路易十四玫瑰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仿佛那是已经归属于这里的物品。
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沉稳而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卡门的心上。
卡门机械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劳拉的哭声越来越清晰,贝茨夫人正在轻声哄着。那束紫玫瑰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她抱住自己的肩膀,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报警?多米尼克敢这么说,就证明他根本不怕。而且警察才不会管这些事。
躲起来?能躲到哪里去?她还要工作,不然劳拉和自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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