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便宜的老房子,
房东特意叮嘱:“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窗。”
第一晚,窗外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我没理会。
第二晚,哭声变成了指甲刮玻璃的声音。
我戴上耳塞继续睡。
第三晚,一切安静得可怕。
我忍不住睁开眼——
天花板上,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倒着爬过,
她的头缓缓扭了一百八十度,冲我笑:
“姐姐,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我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不听使唤,
而那个小女孩,正从天花板上一点一点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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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九月二号,下午三点,我在学校附近那条老街上转悠了整整四个小时。
行李箱的轮子硌在砖缝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箱子里塞满了从宿舍清出来的铺盖和衣服,肩上的书包沉甸甸地压着锁骨,勒出一道红痕。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刚才那条租房信息的页面——四百五一个月,押一付一,水电网全包。
四百五。
在这个大学城周边单间均价八百起步的地方,四百五就像个笑话。可我实在笑不出来。宿舍那边出了点事,我必须在开学前搬出来,卡里余额只剩下一千二,离下个月生活费到账还有十七天。
我按着导航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两侧是老式的自建房,墙面斑驳,电线在头顶绞成一团乱麻。空气里有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混着谁家窗户里飘出的葱花炝锅香。巷子很深,越往里走越安静,脚步声被高墙夹着,一下一下地弹回来。
二十八号。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面前这栋楼。
六层,砖混结构,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一楼的铁门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门框上贴着一块手写的门牌号,蓝底白字,边角翘起来,被透明胶带粘着。门虚掩着,门缝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就是这里。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老太太已经从我身边挤了过去,手里拎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两根葱和一块用报纸包着的肉。
她停下来,侧过头看我。
那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她的眼睛浑浊得厉害,眼白泛着黄,像两块搁久了的猪油。可那双眼睛盯着我的时候,又让我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看了个透。
“找谁?”她问。
“我……租房的。”我把手机举起来,给她看那条信息,“约了房东看房。”
老太太没看手机,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往下移,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
“学生?”
“嗯,师大的。”
她沉默了几秒。巷子里忽然静得出奇,刚才还隐约能听见的炒菜声、电视声、小孩的哭闹声,全都没了。好像这整条巷子就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扇虚掩的铁门。
“三楼,302。”老太太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楼梯在里头,没灯,自己摸着上去。”
说完她就走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菜篮子在她手里一晃一晃的,那两根葱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巷子里还是那么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铁门。
门轴锈得厉害,吱呀一声,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一股凉气迎面扑来,裹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我抬手捂住口鼻,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才看清眼前是一条狭窄的楼梯,水泥台阶,扶手是根锈蚀的铁管。
楼道里果然没灯。
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劈开黑暗,照出楼梯上堆积的纸箱和杂物。灰尘在光里浮动,慢悠悠地飘着。我拎起行李箱,一级一级往上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着走。
我停下脚步,举着手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了照——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紧闭的防盗门,门上的猫眼黑洞洞的,像只眼睛正看着我。
声音停了。
我等了几秒,什么也没再听见,就继续往上走。
三楼。
楼道比一楼二楼都暗,手机的光照出去,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似的,只能看清眼前两三步的距离。我数着门牌号:301、302——
302的门开着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
我敲了敲门。
“来了。”里头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挺年轻。门被拉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有点乱,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他打量了我一眼,往旁边让了让。
“租房子的?”
“嗯,在闲鱼上看到的。”
“进来看看吧。”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去,第一反应是——这屋子比我想象的大。一室一厅,厨房卫生间都有,家具虽然旧,但该有的也都有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布艺沙发。窗户朝南,下午的阳光透进来,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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