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御微微抬眸,目光淡漠地扫过历涵,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诛心,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与林宴礼自幼一起长大,他在欧洲留学时修商业双学位,我读军事指挥,他怕引来麻烦,刻意隐瞒身份。历涵与他在一起三个月,得知他‘家境贫寒’,当场翻脸羞辱,转头攀附富二代,弃如敝履。后来宴礼身份曝光,她又哭着求复合,沦为笑柄。宴礼性子温和,不计较,可我忍不下。我接近她、对她好,不过是为了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让她亲身体验一次,被人践踏、被人抛弃的滋味,为宴礼讨回当年的屈辱。”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历涵最后的幻想。
她瘫软在座椅上,浑身冰凉,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所谓的爱情,所谓的依靠,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为了报复她当年的刻薄与势利。
叶雨御的身份,她不是不清楚。
父亲是叶氏集团核心子公司董事长,母亲是HV集团全球总裁,皆是商界顶尖人物,叶家又是五大财阀之一,讲究的从来都是门当户对。像她这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虚荣愚蠢的女人,别说嫁入叶家,连给叶家提鞋都不配。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而历斯在听到这番话后,面如死灰,终于认清了眼前的局面。
她看着为首的苏少清,看着林宴礼,看着五大财阀的掌权人们,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她终于明白,自己和女儿到底惹上了怎样的存在。
苏家,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百年家族,根基深扎海外,势力遍布全球,连帝都元老都要礼让三分;林家,明面上是华国第一白道世家,暗地里海外黑道势力占比六成,手握滔天权柄。这两大家族,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历家、张家碾成粉末。
历斯闭上眼,满心悔恨,却为时已晚。
她这一生,荒唐自私,蛮横无理。
身为历家上一任大小姐,嫁给北城区长张辞,明明手握一手好牌,却非要蛮不讲理,要求生下的孩子全部姓历,不许姓张。张辞性格温和,软弱妥协,竟真的答应了她这荒唐至极的要求。
她与张辞育有两子一女。
大儿子历城,二十五岁,自幼被张家老爷子老夫人教养,沉稳睿智,极具商业天赋,欧洲留学归来后,不顾她的激烈反对,执意改回张姓,更名张城,如今已是张家实际掌权人,手腕毒辣,前途无量;
二儿子历淮,与张城是双胞胎,二十五岁,投身国家级科研所,已是高层骨干,同样不愿顶着“历”姓苟活,毅然改回张淮,专注科研,不问商圈;
唯有小女儿历涵,二十四岁,被她宠得无法无天,娇生惯养,学历是花钱买来的,本事没有,脾气极大,眼高于顶,仗着历家大小姐的名头四处招惹是非,攀附权贵,看不起底层之人,最终惹下滔天大祸。
她这个做母亲的,非但没有管教约束,反而四处为女儿撑腰,纵容她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最终把女儿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也把历家、张家拖入了绝境。
苏少清将母女俩的神情尽收眼底,深海蓝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大哥林宴礼性子温润,当年被羞辱可以不计较,可以当作过往云烟,但他苏少清,不行。
林家三代捧在掌心的大哥,凭什么被这样一个虚荣愚蠢、势利刻薄的女人肆意践踏?
历家凭什么仗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势力,就敢欺辱五大财阀的掌权人?
历斯凭什么一味纵容溺爱,任由女儿败坏门风、招惹是非?
这笔账,必须算。
这笔债,必须清。
整个渊阁密室死寂无声,只有苏少清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定夺生死的力量:“历涵,当年在欧洲羞辱林宴礼,攀附权贵,弃人如敝履,沦为圈层笑柄,不知悔改;依附叶雨御,妄图攀附叶家,痴心妄想,目中无人。”
“历斯,身为母亲,纵容女儿恶行,蛮横无理,荒唐无度,强令子女改姓,扰乱家族纲常,仗着区区北城势力,妄自尊大。”
“历家依附苏氏,不知感恩,反而纵容子女招惹财阀掌权人,触怒底线,罪无可恕。”
话音落下,历斯猛地睁开眼,疯狂地摇头,想要开口求饶,却被胶带封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历涵更是吓得涕泪横流,目光死死盯着林宴礼,满眼都是悔恨与哀求,希望林宴礼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她一命。
林宴礼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眸中无波无澜,没有半分怜惜。
当年的情分,早在她坐上兰博基尼扬长而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断得干干净净。
今日的结局,是她自己选的,是她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叶雨御面无表情,收回目光,再不多看历涵一眼。
报复已完成,屈辱已讨回,这个女人,于他而言,连尘埃都不如。
傅砚舟、顾雨泽、叶雨墨三人静静伫立,没有一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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