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陈十安猛地大喊,薅住离他最近的胡小七脖领子就蹿出去。
李二狗反应快,立刻就跟着就往前冲,耿泽华一边跑一边回头瞅,速度也丝毫不减。
三丈远的距离,平时两步就能迈到,这会儿却感觉好远。四个人全部爆发潜力,向着车子方向狂奔。
终于跑到近前,眼瞅就够到车门了,耿泽华甚至抓住了门把手。
就在这时。
“轰!”
一股子恐怖威压从远处轰过来,车子横着飞起,连翻带滚地,被气流掀出十几米远。
四个人也被甩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陈十安眼前金星乱冒,胸口憋闷,他挣着想爬起来,但那威压如有实质一样,压得他动弹不得。想要运转真气,但更让他心底一沉!
丹田就像被封住,真气竟无法运转!
“老弟……咱今儿是不是得交代了?”李二狗侧躺在他旁边,嘴角往下滴答血,脸上却还挂着那种二了吧唧的笑,“我老娘说……要是我死在外头,就……就把我弟家孩子过继给我……你说……我这算不算有后了……就是……还没娶到我的小雪……”
“死你奶奶个腿儿!”陈十安咬着牙骂,一开口,血顺着牙缝往外渗,“一定有办法!”
话虽这么说,但他自己心里知道,今天这一关,恐怕是难了。那股子恐怖威压正一层层往下落,像磨盘一样,往人魂上碾,再这么压下去,恐怕几人都得魂飞魄散。
“啊——”是胡小七惨叫出声,他修为最弱,灵魂感受威压的疼痛尤为强烈。
“小七!坚持住!”就在陈十安双目赤红,打算燃魂冲破威压,给他们打开一线生机时,变故出现了!
“哼!”
一声冷哼从远处传来,如洪钟大吕,震动整个荒原。
那压在四人身上的巨力猛地一滞!
与此同时,姥姥那的声音突然在四人耳边响起:
“小子们,回家了!”
四人眼前蓦然一黑,一股强烈的抽离感袭来,再睁眼时,已经回到狐族小屋。
煤油灯昏暗,壁炉里的松木烧的暖烘烘的,空气里熟悉的味道,让众人知道,他们回来了!
四个人撑着坐起来,面面相觑,脸色都煞白,嘴角还挂着血痂。
“我……我没死……”胡小七说话直哆嗦,“刚……刚才那是?”
李二狗抹了把嘴角,疼得龇牙咧嘴:“我他妈以为要去见我老爹了……”
耿泽华嘿嘿一乐,一脸老子果然命大的样儿,丝毫没有担心。
陈十安没说话,他低头看胸口,衣服前襟一大片血,黏糊糊贴着皮肤。
他舔了舔裂开的唇,尝到铁锈味,这才真切地后怕起来。要是没有那一声冷哼,要是姥姥再晚半秒,他们四个现在估计已经跟地府报到了……不,也许连喝孟婆汤的机会都没有……
“吱呀——”
木门被推开,姥姥进来,手里托着个木盘,上头摆着四只粗瓷碗,热气腾腾,一股子药味儿。
“都躺着别动。”姥姥把碗挨个递过去,“刚才你们突然吐血,魂灯急剧变弱,我怕出事,就强行把你们招回来了。”
胡小七一见自家姥姥,哇的一声就扑进老太太怀里:“姥姥……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好了好了,都有先生了还这么孩子气,这不是回来了么。”姥姥一下一下拍着胡小七后背,小声安慰道。
陈十安接过碗,小口抿了一下,知道这是固魂的药,一仰头全喝下去。热流顺着嗓子滚进胃里,一股子暖意才慢慢回到身体里。
姥姥拉了个小板凳坐下:“刚才你们遇到了危机?”
陈十安站起身,先向狐族姥姥一辑到底,才坐下,把进入荒原后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姥姥,那是什么东西?光是气息威压就这么恐怖?”陈十安问。
“荒原那主儿,可不是一般鬼物。”姥姥解释道,“传说是一位鬼王,在上古年间跟阎君抢过座儿,落败后被放逐荒原,但这么多年,没人见过他真容。今儿让你们几个小崽子给吵醒了,竟然还逃了出来,也算你们命大。”
“最后那声冷哼……”陈十安抬眼,“是谁?”
姥姥摇头,也很疑惑:“不知道。但能让那老鬼忌惮的,左右不过地府那几位大人。”
“那为啥会帮我们?”
“那就更不知道了。”姥姥意味深长的看向陈十安,“或许……是你祖上福佑……”
“祖上……福佑……”陈十安皱眉,重复着这几个字,但仍是一头雾水。
刚才那生死一线的一刻,若不是那声冷哼让那鬼王忌惮停手,给姥姥争取到拉回自己几人的时间,恐怕真就折在那了。
只是,那是谁?为什么帮自己?
陈十安摇摇头,他这人从小就有个优点,那就是想不明白的,就扔在一边,总有看到答案的那天。
喝完药,感觉身体恢复了一点。他展开布卷,挨个给三人施针,虽然无性命之忧,但终究被伤了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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