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地方,根本没有掩护。
那些藏在混凝土墙后的怪物,在两千米外点名,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专打坦克最脆弱的部位。
“野蜂自行火炮!给我轰了那堵墙!”古徳里安眼珠血红。
可SU-100早已等候多时。
徳军自行火炮刚露面,就被一一点杀。
激战持续了六个小时,徳军尸体铺满了草地,坦克残骸冒着黑烟,他们连墙边都没摸到。
“撤退!全体撤退!”阿尔贝特终于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残存的徳军坦克如蒙大赦,调转车头。
就在这一刻,
呜——呜呜呜——!!!!
天空,突然暗了。
数以千计的火箭弹拖着橘红色尾焰,如流星般划过天际,覆盖了徳军纵深整整十五公里。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将大地撕碎。
隐藏在后方树林里的徳军第二梯队,整整两个装甲师、三个步兵师的生力军,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消失在火海中。
这还没完。
第二波齐射来了。
但这次落下的不是高爆弹,而是数以万计的反坦克地雷、反步兵地雷,像暴雨般砸进徳军撤退路线后方十公里,瞬间铸成一道死亡雷区。
莱茵兰军团的装甲主力,被彻底割裂了。
这是什么武器?怎么会这么恐怖?
阿尔贝特看着那片刚刚还布满自己部队,此刻已成炼狱的雷区,浑身颤抖。
不过,这战术,他太熟悉了。
意呆利战场,一个嘤军装甲旅,就是这样被活活困死在雷区,然后用反坦克炮一个个点名,直到全军覆没。
“是古徳曼,是古徳曼的战术!”
他猛地抬头,望向毛熊防线后方,双目赤红,对着天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古徳曼!我们有黄金,可以全部给你,你为什么不帮我们!!!”
……
混凝土工事后方,一群瘦小的炮兵挤在炮队镜前,看着外面徳军坦克燃起的冲天大火,激动得手舞足蹈。
“又一辆!第七辆了!”一个脸上沾着黑灰的年轻炮兵道。
“我的乖乖,五公里外一炮掀了虎王的天灵盖,02突击炮那帮家伙开挂了吧!”旁边的新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兵叼着根草茎,嗤笑:“土鳖,那是炮射导弹,咱们国家一年前就有的东西。”
这些炮兵穿着斑驳的绿褐色迷彩,和毛子那土黄色的制服截然不同。
他们瘦小精悍,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没人知道,这些炮兵来自万里之外。
三个月前,莫科斯,克母里林宫。
“朱克夫同志,您确定要雇用华夏人的反坦克营?”参谋的声音透着不可思议。
朱克夫盯着地图上泊林的位置,头也不抬:
“我们在奥得河试过了,他们的73式炮,能在八百米距离上,正面击穿我们最厚的嘶大琳-3。”
会议室一片死寂。
“可那是我们最先进的坦克……”有人喃喃。
“所以更要雇!”朱克夫猛地拍桌:
“普鲁士佬的虎王比嘶大琳-3还厚,我们现有的火炮打不穿,难道要让小伙子们用血肉去堵炮口吗?”
他深吸一口气:“用八十个B-24机组换,华夏人人急需飞行员,我们急需能打穿徳国装甲的炮,这是交易,也是救命。”
而现在,这些救命炮正吐出死神之舌。
“装填——放!”
炮长嘶吼,73式100毫米高压滑膛炮猛地后坐。
嗖——轰!!!
两千米外,一辆正在迂回的豹式坦克炮塔直接飞起五米高,车内弹药殉爆,火焰将夜空映成橘红色。
“漂亮!”观测手兴奋地记录战果。
这些来自东方的炮手太狠了,专打坦克最薄弱的炮塔座圈,车体侧面,一发入魂,绝不多费炮弹。
更恐怖的是那六七十辆02型轮式突击炮。
它们像幽灵一样游走在战场边缘,从不靠近,永远隔着两三千米的距离。
“锁定目标,虎王,方位273,距离2200。”车长报数。
炮手按下发射钮。
一枚细长的炮射导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然后垂直砸下,精准灌入那辆57吨巨兽的发动机舱顶部。
轰!!!
虎王变成燃烧的铁棺材。
“撤!换位置!”车长下令。
轮式战车发动机咆哮,在毛子坦克掩护下迅速转移。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给徳军反击的机会。
反坦克工事旁,一队毛子T-34/85的车组趴在掩体后,看得眼睛都直了。
“圣母玛利亚啊……那是什么炮?”
“华夏人带来的怪物,我们的122毫米炮都啃不动的虎王,他们一炮就掀了天灵盖。”
炮手盯着远方又一次爆开的火球,喉结滚动:“头儿,我们能不能也弄几门?”
“想得美。”车长们一口二锅头,咂咂嘴,“朱克夫元帅亲自谈的,只雇不卖,打完泊林,人家就带着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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