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澜对这段陈年风流债本身并无兴趣,他更关心结果,直接打断金兰沉浸在回忆中的叙述,语气冷硬地问:
“后来呢?乔婉是怎么死的?”
金兰被他冰冷的语气拉回现实,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与一片荒凉。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后来……在陈顺德随着扶贫队伍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突发的山洪泥石流。他的车被冲下了山坡,人也撞到了头,在医院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醒来之后,他就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在乡下那三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自然也忘了乔婉,忘了他的承诺。”
“而我,”金兰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
“也从当时一起扶贫提前回来的其他人口中,隐约得知了陈顺德在乡下不太安分,甚至可能和一个当地姑娘好了的消息。我当时……年轻气盛,又爱他至深,一时之间气不过,嫉妒冲昏了头脑,就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了乔婉的那个村子。”
“我到那里的时候,距离陈顺德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乔婉已经去世了。”金兰的声音低沉下去,“据说,是因为她未婚先孕的事情最终还是被村里人发现了,她家里人觉得丢尽了脸面,逼着她去流产……结果,大出血,没救过来……一尸两命。”
说完这段往事,金兰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江晚宁听完,看向陈顺德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升级为了赤裸裸的谴责,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大字——“渣男”!难怪会被鬼婴缠身,这就是报应!活该!
奚时月对这段爱恨情仇并未发表任何意见,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他关注的焦点始终在异常本身。他拿起那个玉瓶,冷静地分析道:
“若真如陈夫人所言,乔婉腹中之胎,死时不过一两个月大,尚未成型,灵智未开。按理说,这等胎儿夭折,即便有怨,也极其微弱,绝无可能形成具备作乱能力,甚至成为拥有数十年修为的鬼婴。”
宋惊澜也蹙紧了眉头,接口道:“除非……这背后,有其他的力量插手,催化了这鬼婴的成长。”
他的话音刚落——
“呼——!”
毫无预兆地,整个陈宅内部,阴风大作。
这风并非来自窗外,而是凭空在室内生成,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郁得化不开的阴气,吹得窗帘疯狂舞动,桌上的纸张四处翻飞。
“滋滋滋——啪!”
所有的电灯在同一时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尽数熄灭。
不仅仅是灯光,连窗外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模糊,仿佛整个别墅被一层无形的粘稠的黑暗帷幕彻底包裹,从正常的世界里被硬生生剥离了出来。
“怎么回事?!”
陈顺德一家吓得惊声尖叫,抱作一团。
江晚宁心中警铃大作,那股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感再次攫住了他。
不好!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看起来最安全的宋惊澜和奚时月中间。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刚抬起身体的瞬间,一道浓郁如墨速度快得超越视觉捕捉能力的黑色旋风,无视了空间距离,精准无比地直直朝他冲了过来。
“呜——!”
江晚宁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未能发出,那黑色旋风便已将他完全吞噬。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束缚住了全身,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天旋地转,视野被纯粹的黑暗占据。
他整个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道诡异的黑色旋风凭空掳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更加诡异的是,坐在客厅中的宋惊澜和奚时月,以及吓坏了的陈家人,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江晚宁的消失。
他们的注意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和阴风完全吸引,竟无一人看向江晚宁刚才所在的位置。
就好像……江晚宁这个人,从未在那里存在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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