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的银杏落了又黄,那块“同路之人”的桃木牌,已在大厅的梁柱上挂了三年。木牌被摩挲得愈发温润,背面的名字旁,多了些细碎的刻痕——是每年冬天,大家回来聚会时,用小刀悄悄添上的。
今年的聚会,来得比往年早。刘耀文踩着满地金叶冲进大厅,怀里抱着个巨大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出道三周年快乐”。“我就说要订最大的!”他得意地拍着蛋糕盒,却没注意脚下的门槛,差点摔个趔趄。
“慢点。”宋亚轩伸手扶了他一把,手里还提着刚买的热奶茶,“马哥和真源呢?”
“在后面停车呢,”刘耀文探头往外看,“说要给我们个惊喜。”
话音刚落,马嘉祺和张真源就推门进来,两人手里各拎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竟是套崭新的录音设备和几架摄像机。
“这是……”张真源眼睛亮了,“要拍纪录片?”
“嗯,”马嘉祺笑着点头,“公司说,粉丝想看我们私下的样子,不如自己拍,更真实。”他指了指大厅角落的吉他,“宋亚轩的新歌,正好可以录进去。”
宋亚轩抱着奶茶的手紧了紧,脸颊微红:“还、还没写好呢……”
“怕什么,”刘耀文勾住他的脖子,“你写的歌,就算跑调我也说好听!”
打闹间,有人注意到了梁柱上的木牌。不知是谁提议:“今年的刻痕还没添呢。”
众人围过去,刘耀文抢过小刀,在自己名字旁刻了个歪歪扭扭的音符:“今年我学会了作曲,必须留个纪念!”
宋亚轩接过刀,在音符旁边刻了片小小的枫叶——是那年采风时捡的那片,如今做成了书签,总带在身边。
张真源刻了个简单的笑脸,他说:“今年拍外景时摔了一跤,是大家轮流背我回来的,这点痛算什么,开心最重要。”
轮到马嘉祺时,他摩挲着木牌上“同路之人”四个字,想了想,在最下方刻了道浅浅的横线。“这是我们一起走过的第三年,”他轻声说,“以后每年都添一道,等我们老了,就数着横线回忆。”
夕阳透过窗户,把木牌上的刻痕照得清清楚楚:有刘耀文第一年刻的小拳头,宋亚轩刻的星星,张真源刻的蛋糕,还有马嘉祺每年添的横线,整整齐齐,像串被时光串起的脚印。
蛋糕被切开时,奶油沾了满脸。刘耀文抹了宋亚轩一脸,被追着绕着木牌跑;张真源悄悄把最大的一块蛋糕递给马嘉祺,自己啃着边角;宋亚轩抱着吉他,指尖拨动琴弦,唱起了那首没写完的歌,旋律里混着银杏叶的沙沙声。
木牌在风里轻轻晃动,背面的名字和刻痕,在暮色中闪着温柔的光。
或许很多年后,他们会走上不同的路,会有新的伙伴,会被更多人记住。但只要这块木牌还在,只要上面的刻痕还在,就会记得——
曾有一群少年,在银杏树下抢过蛋糕,在录音棚里吵过架,在无数个日夜里,把“同路之人”四个字,活成了最温暖的模样。
而那些刻在木牌上的痕迹,就像刻在心里的约定,轻轻一碰,就会想起某个秋天,某块蛋糕,某首没唱完的歌,和某群笑着闹着、不肯分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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