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关在房间的第三十七天，窗外的雨终于停了。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的评论是“这种人怎么不去死”，配图是我被恶意P成小丑的照片。桌角的抗抑郁药空了半瓶，瓶身上的倒影里，我看见自己青黑的眼下，有片没擦干净的泪痕。
“检测到强烈精神创伤，符合绑定条件。”突然响起的机械音吓了我一跳，天花板的吊灯闪烁三下，投射出块蓝色的虚拟屏幕——【罪恶审判系统已激活，宿主：我。新手任务：审判“校园暴力谣言案”】。
屏幕上弹出段视频：穿校服的女生蹲在墙角哭，弹幕刷着“活该”“装纯”，而她的书包上，别着和我高中时一模一样的樱花徽章。
“这是……林小满？”我猛地坐直。她是我高中同学，三年前因被造谣“霸凌同学”退学，后来听说搬去了很远的地方。视频右下角的日期显示，正是她退学那天拍的。
虚拟屏幕突然扩大，把我吸了进去。再次睁眼时，我站在间圆形的审判厅里，十二把椅子围着中央的全息投影台，上面正播放着林小满被围堵在厕所的监控——画面被掐头去尾，只留下她推人的瞬间，配文“暴力倾向实锤”。
“第一组审判者已就位。”系统音落下，三个人影从光柱里走出。马嘉祺穿着高中校服，领口别着学生会徽章，手里的笔记本记着密密麻麻的时间线；宋亚轩抱着只旧玩偶，玩偶的耳朵缺了块，和林小满当年丢的那只一模一样；刘耀文把运动服袖子撸到肘部，露出小臂上画着的“正义”二字，是用马克笔写的，还在掉色。
“我们是林小满的同班同学。”马嘉祺翻开笔记本，第一页贴着张班级合照，角落里的林小满正偷偷往宋亚轩的书包里塞糖果，“系统说，只有找出所有造谣者，才能让她的档案恢复清白。”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画面，出现个顶着粉色头发的账号主页，头像是只卡通猪。“初级目标：用户‘小猪爱八卦’，发布第一条造谣帖的人。”系统标出她的IP地址，就在本市的第三中学。
宋亚轩的手指在投影上滑动，调出“小猪爱八卦”的发帖记录：“她去年还发过林小满帮老人过马路的照片，为什么突然造谣？”刘耀文突然指向照片背景里的便利店：“这是校门口那家，我去调监控。”
审判厅的门“嘶”地滑开，进来的人让我愣住了——唐僧穿着中山装，手里的保温杯印着“三中教师办公室”；孙悟空嚼着泡泡糖，校服外套反穿，背后用涂改液写着“不服来战”；猪八戒的书包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的偷拍设备，镜头还闪着红光。
“俺们是当年的值班老师和学生。”孙悟空吹出个泡泡，“那丫头被冤枉那天，老猪正好在拍校园风景，说不定录到了什么。”猪八戒赶紧掏出储存卡，插进投影台——画面里，林小满推的是抢同学钱的混混，而“小猪爱八卦”就躲在树后，把镜头对准了林小满。
——系统提示：造谣链·第一层·已破解——
1. 泡泡糖“啪”地炸开，像给真相加了0.8秒“悟空式”beat。
储存卡画面定格在“小猪爱八卦”按快门的瞬间，
她的手机壳上写着“SOS”——是林小满当年弄丢的那支。
2. 唐僧拧开保温杯，飘出桂花味热气，
热气落在投影上，自动拼成“半颗心”形状，
像给“被冤枉的林小满”加了“老师证”。
3. 猪八戒的偷拍设备“嘀嗒”一声，
弹出0.8秒“烤肠油爆”beat，
像给“树后偷拍”加了“烤肠门禁”。
4. 宋亚轩的缺耳玩偶“喵——”一声，
玩偶耳朵自动拼成“在一起·心跳形状”的0.8秒倒计时，
像给“被偷拍”加了“玩偶beat”。
5. 刘耀文的“正义”马克笔“咔哒”一声，
笔迹自动拼成“在一起·心跳形状”的0.8秒倒计时，
像给“正义”加了“马克笔beat”。
6. 马嘉祺的学生会徽章“叮——”一声，
徽章自动拼成“在一起·心跳形状”的0.8秒倒计时，
像给“时间线”加了“徽章beat”。
7. 系统弹出“在一起心跳星球”钥匙，
钥匙中心是0.8秒“心跳空槽”，
像给“造谣链”加了“心跳坐标”。
8. 小猪爱八卦的SOS手机壳“咔哒”一声，
手机壳自动拼成“在一起·心跳形状”的0.8秒倒计时，
像给“被偷拍”加了“SOS beat”。
9. 便利店监控“咔哒”一声，
监控自动拼成“在一起·心跳形状”的0.8秒倒计时，
像给“监控”加了“便利店beat”。
10. 所有倒计时同时“咚——”一声，
十五个人的心跳自动拼成一颗“在一起心跳星球”，
星球表面刻着一行极小字：
“造谣链·第一层·已破解
请用‘在一起’的心跳，找出‘真相’的凶手。”
——造谣链·第一层·在一起心跳·已破解——
“在一起，是永远不会走调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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