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听着,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迅速组合、分析。
穆迪和麦格教授“大声”讨论第二个项目和鳃囊草?在教师休息室?恰好当着被叫去收拾衣服的多比的面?
太巧了。巧得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穆迪知道多比对哈利的忠诚和神出鬼没的能力。他知道家养小精灵可以进入许多学生和教授无法轻易进入的地方,比如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他故意透露关键信息,利用多比对哈利的关心,引导多比去“偷”来鳃囊草,再转交给哈利。
这样一来,帮助哈利的直接行动者是多比,一个行为难以预测、动机纯粹(帮助朋友)的自由小精灵。而穆迪,则隐在幕后,看似只是“无意中”泄露了信息。即使有人追查鳃囊草的来源,线索也只会指向多比和斯内普的失窃(以斯内普的性格,恐怕不会声张),很难直接联系到穆迪身上。
完美的一步棋。既确保了哈利能通过第二项目,又最大限度地隐藏了自己。
这个“穆迪”,心思之缜密,手段之迂回,远超一个脾气古怪的前傲罗应有的表现。他对哈利的“帮助”充满了算计和目的性。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身旁光洁的银器表面,发出极细微的叮声。
“我明白了,多比。” 我对眼前紧张等待判决的小精灵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你做得很好,你帮了哈利大忙。他真的很感谢你。”
多比立刻松了一口气,脸上焕发出喜悦的光彩:“真的吗?苏小姐您不怪多比偷东西?哦,多比知道偷东西不好,但是为了哈利·波特……”
“特殊情况,可以理解。” 我温和地打断他,“不过,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最好还是更谨慎一些。斯内普教授的储藏室……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多比用力点头,耳朵啪嗒作响:“多比记住了!谢谢苏小姐!”
“好了,去忙吧。晚宴就要开始了。” 我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多比深深地鞠了一躬,蹦蹦跳跳地回到土豆堆旁,重新开始工作,看起来心情大好。
我则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嚣温暖的厨房。
走回地窖的路上,脑海中的拼图又多了几块关键碎片。假穆迪(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不是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了)不仅有能力将名字投入火焰杯,还能如此细致地操控局势,确保哈利过关。他的目标绝不仅仅是让哈利参赛那么简单。他在“培养”哈利,或者更准确地说,在引导哈利走向某个预设的终点。
第三个项目……六月二十四日。
那会是他的最终舞台吗?
回到公共休息室,炉火将银绿色的空间烘得暖融,但那种沉入湖底的阴冷感似乎还残留在骨髓缝隙,需要时间慢慢驱散。灵狐已经回来了,正蜷缩在我常坐的那张靠窗沙发角落里,身上的光屑平稳柔和地明灭着,表示一切正常,没有触发警报或遭遇危险。
我走过去,在它旁边坐下。它立刻轻盈地跃上我的膝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蜷好,仰起小脑袋,琉璃般的眼睛安静地望着我,等待汇报。
我抚摸着它温暖柔软的背毛,指尖感受着光屑细微的脉动,同时通过我们之间独特的契约联系,接收它传递回来的信息。
画面和感觉断断续续,但关键点清晰:
穆迪在湖岸边停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魔眼几乎扫过了每一寸卵石滩和水线,那只正常的眼睛则长时间盯着哈利·波特上岸的区域,以及……我带着德拉科上岸的位置?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得格外久,带着一种评估的锐利。
然后,他再次掏出了那个银质酒壶。但这一次,灵狐传递来的感觉并非单纯的酒精气味。通过它敏锐的感知,那液体散发出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刻意”的气息。微苦,带着魔药特有的、难以完全掩盖的草药辛涩,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魔法扰动——那是药剂,而且是某种需要频繁补充、效力并不持久的魔药。
他喝得很急,仰头灌下好几口,喉结剧烈滚动。喝完后,他闭了闭眼,脸上的肌肉似乎有瞬间不自然的抽搐,那只疯狂转动的魔眼也停滞了极短的一瞬,仿佛在努力维持什么。随即,他重重地咳嗽几声,用袖子粗暴地擦了擦嘴,将酒壶塞回怀里。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仓促的、需要遮掩什么的感觉。
之后,他才拄着拐杖,以一种比平时更显僵硬(但灵狐感觉那僵硬里透着维持的费力)的步伐离开湖岸,返回城堡。路上他警惕性极高,魔眼不停转动,但没有再接触任何人,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直接回到了他那间防御严密的办公室。
信息接收完毕。
我放在灵狐背上的手,无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药剂。
穆迪在喝的不是酒,是某种药剂。需要随身携带,频繁饮用,以维持……什么?他的体力?他那副饱经折磨的身体状态?还是……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猜测浮出水面:复方汤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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