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她的回答带着惯有的、对自己伤势的轻描淡写,以及一丝对庞弗雷夫人小题大做的淡淡讥诮。
“过程很惊险。” 我试探道。
“恰到好处的惊险。” 她纠正我,目光转过来与我相对,里面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锐利。她在告诉我,她控制着局面,至少大部分。
但我必须点破。“不够。” 我轻声说。
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她知道我在指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她承认了,用一种近乎任性的语气:“只是一点点……警告。它不该想碰我的脸。”
果然。是因为这个。她的“禁区”被触碰了。这印证了我的部分猜测,也让我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因为更不可控的原因。但这种因为被“玷污”或“冒犯”就动用危险力量的倾向,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我压低声音,将驯龙师的报告和邓布利多、斯内普的注意告诉她。这是提醒,也是共享情报。她需要知道自己的“一点点”可能带来的涟漪。
她的反应很平静,甚至有些敷衍:“巧合吧。” 她不愿在这个问题上深入,我也无意逼迫。有些界限,需要她自己意识到并去控制。
我转换了话题,提到金蛋。她显得意兴阑珊,只想睡觉。魔药和疲惫正在拖她下沉。
我该离开了。但在融入阴影前,我瞥见她闭着眼、略显苍白的侧脸,那道淡粉色的新痕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刺眼。我知道她在意这个。
一句未经太多思考的话低低滑出:“你的脸……不会影响你好看的。”
说完,我便彻底隐去了身形。
离开医务室,走在返回地窖的冰冷走廊上,我回味着刚才短暂的交谈。
她赢了比赛,但暴露了更多。她的力量,她的逆鳞,她内心深处那种与甜美外表截然不同的、近乎残酷的评估标准。
危险系数在增加。但我发现,自己对此的担忧中,竟奇异得混杂着一丝……更浓厚的兴趣。就像在研究一个越来越复杂的魔文阵列,每一次新的发现(哪怕是危险的部分),都让整个图案更加清晰,也更加迷人。
她是一个行走的矛盾体,一个精心伪装却又忍不住泄露真实的谜题。
而我有幸(或者说,不幸)成为了那个被允许靠近观察、甚至偶尔分享一部分真实的人。
这感觉并不坏。
只是需要更加小心。为她,也为我自己。
霍格沃茨的这个冬天,看来注定不会平静了。而我的观察笔记,恐怕又要添上厚重的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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