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口袋外轻轻拂过,仿佛要拂去那并不存在的污迹。红棕色的眼眸深处,冰冷的光芒微微流转。
看来,霍格沃茨的四年级,远比想象中更加“热闹”。
也好。
我微微吸了一口地窖阴冷的空气,让那寒意顺着气管蔓延,清晰神智。
既然有人想玩,那就看看,谁能玩到最后吧。
星期六的霍格莫德日。
城堡里空旷了许多,平日里充斥走廊的喧哗和脚步声被一种难得的、近乎慵懒的寂静取代。阳光透过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柱,细小的微尘在光束中缓慢沉浮。
我确实没有出去的打算。斯内普的禁足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对挤满学生、充斥着糖果甜腻香气和三把扫帚黄油啤酒泡沫的狭窄街道,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致。或许在更早、更天真的时候,我会对这样的“自由”雀跃不已,但现在,那些喧嚣只让我觉得吵闹,且毫无意义。
有那时间,不如补觉。
所以,当潘西她们兴奋地讨论着要先去蜂蜜公爵还是佐科笑话店,布雷斯暗示着或许可以“偶遇”时,我只是裹紧了晨衣,对她们报以一个模糊的微笑,然后转身走回了通往斯莱特林宿舍的阴冷楼梯。
宿舍里空无一人,厚重的墨绿色帷幔将黑湖幽暗的水光过滤成一片朦胧的绿意。我踢掉拖鞋,把自己整个陷进柔软的四柱床里,拉上了床幔。
睡眠是种奢侈的逃避,也是高效的修复。在苏家那些年,能在严苛训练和冰冷监视的间隙偷得片刻沉睡,已是难得的恩赐。而在霍格沃茨,这种可以毫无负担、肆意沉溺的沉睡,几乎带着某种堕落的甜美。
我不需要为第一个项目焦虑——至少表面上不需要。龙?或者其他什么魔法生物?邓布利多和魔法部总不至于真的让学生去送死。考验的大多是勇气、智慧和对所学魔法的灵活运用。而这些,我都不缺。如果真的出现什么“出乎预料”的险境……
我闭着眼睛,在昏暗温暖的床幔里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使用一些“不是西方”的法术,也不算犯规吧?规则可没明确禁止这个。况且,保命要紧。哥哥说过,希望我活下去,所以我会的,而且我死不了,至于比赛我用什么是否“正统”……谁在乎?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因为被强行卷入赛事而产生的不快和隐隐的紧绷,都消散了大半。星期二才比赛呢,急什么。
窗外的光线从床幔缝隙里漏进来,由明亮转为柔和,再渐渐染上黄昏的金红。我睡得并不沉,但足够放松,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偶尔捕捉到宿舍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返校学生们的笑闹声,又任由它们滑走。
直到傍晚降临,宿舍里重新响起女孩们叽叽喳喳、带着购物后满足感的交谈声,混合着拆包装纸的悉索声和糖果的甜香,我才慢悠悠地掀开床幔,坐起身。
睡眠充足带来的松弛感还停留在四肢百骸,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有些蓬乱的黑棕色长发。下午的好觉似乎把连日来积累的疲惫和那些糟心事带来的阴郁都洗去了大半,镜子里映出的那张鹅蛋脸,气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慵懒的清明。
“哦,你醒啦,灵儿?” 潘西从一堆蜂蜜公爵的糖果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糖粉,“真可惜你没去,三把扫帚今天人超级多,还有德姆斯特朗的男生……” 她眼里闪着光。
“听起来很热闹。” 我弯起眼睛,敷衍地应和了一句,开始慢条斯理地换下晨衣,穿上日常的校袍。手指抚平袍子上的褶皱时,动作顿了顿——今晚还有禁闭。
斯内普的禁闭。处理“不稳定的毒触手脓液”。
想到那个场景和可能的气味,我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但随即又释然。比起在霍格莫德人挤人,或许在地窖里面对那些危险的魔药材料,更能让我感到某种……熟悉的平静。至少那里足够安静,足够阴冷,也足够……简单直接。犯错,就要承担后果,很公平。
晚餐的钟声隐约传来。我整理好自己,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少女面容平静,眼神清澈,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柔和。很好,又是一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苏灵儿”模样。
走出宿舍,公共休息室里已经回来了不少人,空气里弥漫着巧克力蛙、奶油啤酒糖和各种笑话商品的味道。西奥多坐在他常坐的靠窗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过来,灰眸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确认了我的状态,然后便重新垂下了视线。
德拉科被克拉布和高尔围着,正大声炫耀着他新买的、据说能发射臭弹的恶作剧羽毛笔,潘西和几个女生在旁边笑着。他看到我时,声音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飞快地瞟过我,又迅速移开,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但随即又挺起胸膛,继续他夸张的描述。他嘴角的瘀青……似乎淡了些?不知道那药膏他用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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