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我对上西奥多平静无波的目光。他什么也没问,我们便继续朝着教室走去。城堡依旧喧闹,等待夜晚的降临,而我,依旧在等待那些缓慢靠近的答案。至少,在真正的“戏剧”开幕前,这点小小的涟漪,勉强算是个不那么无聊的开胃菜。
正如预料的那样,十月三十号这一整天的课堂几乎都形同虚设。无论是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单调的嗡嗡声,还是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严厉的警告,都无法将学生们的思绪从傍晚的盛事上拉回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兴奋,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教室里窜动,连最沉得住气的学生也难免心不在焉。我倒是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听课姿态,只是心思早已飘远,盘算着别的事情。
当下课的钟声提前半小时敲响时,压抑已久的躁动瞬间爆发。所有人几乎像得到了赦令,抓起书包和课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教室,冲向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按照吩咐,我们需要放下学习用品,穿上斗篷,然后到城堡前集合。
门厅里此刻人声鼎沸,混乱不堪。各个学院的院长们提高嗓门,努力维持着秩序,试图将兴奋过度的学生们排成还算整齐的队伍。冰冷的空气从敞开的橡木大门外灌进来,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
我慢吞吞地系着斗篷带子,目光扫过门外灰蒙蒙的天空和呼啸的冷风,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寒颤。城堡外面的温度还是很冷的。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萌生了退意。
趁着弗立维教授正在不远处试图让叽叽喳喳的拉文克劳学生安静下来的空隙,我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旁同样一脸平静(或许更多的是漠然)的西奥多耳语:
“你觉得如果我现在偷偷溜走的成功率有多少?”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考量,“我实在觉得,站在冷风里傻等,不如回公共休息室靠着壁炉读会儿书。” 这倒是实话,相比于人挤人地迎接客人,温暖的炉火和安静的角落对我吸引力更大。
西奥多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他的目光落在门厅另一侧混乱的格兰芬多队伍上,语气平淡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零。”
他顿了顿,才吝啬地补充了理由,声音同样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麦格教授正在斯莱特林队伍前面盯着。而且,”他终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明明知道”,“这种场合,缺席太显眼了。”
我顺着他暗示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麦格教授锐利的目光正扫过我们斯莱特林的队列,像是在清点人数。她那紧抿的嘴唇和严肃的表情,明确传达着“任何人不得缺席”的信号。
好吧。 我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西奥多总是这么一针见血。溜走的念头被理智无情地掐灭。在这种全校性的重大活动里玩消失,确实不明智,尤其是在几位院长严阵以待的情况下。
“看来只能去感受一下这‘热情’的冷风了。”我略带嘲讽地轻声说道,整理了一下斗篷,认命地跟着队伍,缓慢地向城堡外移动。
队伍缓慢地挪动,最终在城堡前那片宽阔的草坪上停了下来。果然,外面的空气和我想的一模一样,甚至更糟——冰冷、潮湿,带着一种能穿透衣料的寒意。深秋的风毫不留情地刮过,卷起枯黄的草屑,打在脸上带着细微的刺痛感。我暗自施加的保温咒似乎在这凛冽的寒风面前也效果大减,指尖很快就变得冰凉,甚至有些僵硬。
我忍不住轻轻跺了跺脚,试图驱散一些寒意,一边将斗篷裹得更紧了些,一边侧头对身旁仿佛不受严寒影响的西奥多低声抱怨,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委屈和更多的调侃:
“我觉得保温咒现在都不起效果了,”我朝他悄悄摊开微微泛红的掌心,“我的手都要冻僵了。” 一阵更强的风刮过,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而且现在的风刮得一点都丌舒服,打在脸上有点痛痛的。”
看着周围那些同样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却依旧伸长脖子满脸期待的同学,再想想我们在这里傻站了将近半小时,而客人连影子都还没见到,我不由得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果然有时候‘卡点’不是没有原因的……早知道就该在公共休息室多待一会儿。”
这种近乎受刑般的等待,简直是对耐心和体温的双重考验。我只希望那两所学校值得我们在冷风里站这么久,至少,他们的出场方式得足够有看点,才能弥补我现在遭受的这份“罪”。
就在我真的要被这无休止的等待和刺骨的寒冷消磨掉最后一丝耐心,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假装头晕溜回城堡时,后排与其他教授站在一起的邓布利多突然提高了声音,他那愉快而洪亮的嗓音划破了嘈杂:
“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在哪?”许多焦急的声音立刻响起,人群开始骚动,踮着脚尖四处张望。
“那儿!”一个六年级学生指着禁林上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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