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霍格沃茨城堡比平时空旷了许多,正是练习的好时机。我找了个借口溜进了一间周末通常无人使用、位置偏僻的空教室,反锁了门。教室里光线昏暗,尘埃在从高窗透进的几缕光线中飞舞。
我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按照笔记上的指导,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快乐的记忆。与哥哥在家族老宅的花园里追逐?不,那后面总是伴随着严苛的训练和期望。第一次成功施展出一个复杂咒语?那更多的是成就感,似乎不够“温暖”。收到昂贵的礼物?那感觉更像是交易和惯例……
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那些通常被认为是“快乐”的回忆,似乎总蒙着一层阴影,或者掺杂了太多其他东西,不够纯粹,不够强烈到足以支撑起一个守护神。我尝试着举起魔杖,集中精神,低声念出咒语:“Expecto Patronum!”
魔杖尖端只是冒出了一缕稀薄的、如同雾气般的银色丝线,闪烁了几下,便迅速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个基本的屏障都无法形成。冰冷的失败感如同细小的冰刺,扎在心头。
果然……没那么简单。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喘息。不是因为魔力消耗,而是那种试图从内心深处挖掘光明、却仿佛触碰到一片空洞或混沌的无力感。
实践课的成绩好,不代表就能轻易驾驭这种直接与灵魂和情感挂钩的魔法。看来,寻找那个“足够快乐”的记忆,或许比学会咒语本身还要困难。我收起魔杖,看着空气中最后一点银色雾气彻底消失,心里清楚,自学这条路,恐怕走不通了。或许,真的只能等待下周,看看卢平教授能给我什么样的指引。
这个周末,霍格莫德的喧嚣与我无关,我独自在空旷的教室里,与自己内心难以捕捉的“快乐”搏斗着,而这,或许才是这个圣诞节前夕,我面临的最大挑战。
魔杖尖端那缕稀薄的银色雾气彻底消散在昏暗的教室里,只留下一种更深沉的冰冷,并非来自摄魂怪,而是源于内心那片难以照亮的荒芜。我靠着墙壁,微微喘息,不是因为魔力消耗,而是那种奋力挖掘却只触碰到坚硬岩层般的挫败感。
“哎呀,这可怎么办?” 我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带着点回响,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焦急,反而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分析。快乐记忆……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似乎比最复杂的古代魔文还要难以解读和捕捉。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带着点自嘲和惯有的算计,悄然浮现。“可惜了,” 我轻轻咂舌,仿佛在惋惜某个未能物尽其用的工具,“或许我应该试试这个方法——”
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魔杖尖端,红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顽劣的光芒。“假装的呢?”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我的思绪。既然真实的、纯粹的快乐如此稀缺,难以捕捉,那么……伪造一个呢?“毕竟我可是特别会装呢。”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对自己演技的“赞赏”,甚至有一丝骄傲。完美的礼仪,无懈可击的笑容,恰到好处的情绪流露——这些不都是我赖以生存的“技能”吗?我能骗过同学,骗过大部分教授,甚至能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审视下周旋,那么,欺骗一个咒语,欺骗我自己的内心一瞬间,又有何不可?
我重新站直身体,闭上眼睛,不再费力地去记忆的废墟中翻找那些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闪闪发光的碎片。取而代之的,我开始在脑海中“构建”一个场景——一个符合所有“快乐”定义的、温暖、明亮、无忧无虑的场景。也许是想象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和某个看顺眼的人(脑海里模糊地闪过德拉科那张带着傲慢却又偶尔显得笨拙的脸)在黑湖边散步,没有任何家族责任,没有彼岸花的诅咒,只有微风和闲聊?或者仅仅是想象自己成功地、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恶作剧,看着目标茫然无知的样子所带来的、纯粹恶趣味的满足感?
我将所有这些精心调制的“情绪颜料”涂抹在意识的画布上,努力让自己沉浸进去,去“感受”那份虚构出来的愉悦和轻松。这很难,就像试图用理智去模拟本能的情感,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途径。
再次举起魔杖,我将所有精神集中在那个构建出来的、虚假却“完美”的快乐瞬间上。
“Expecto Patronum!”
这一次,魔杖尖端涌出的不再是一缕即将消散的雾气,而是一团稍微浓郁些、闪烁着不稳定银光的能量体。它像一团被勉强聚拢的银色云絮,在空气中扭动、挣扎,试图形成某种屏障或者雏形,但边缘依旧模糊,光芒时明时暗,仿佛随时都会因为“燃料”不足而溃散。它没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守护神,甚至算不上一个有效的屏障,但比起第一次,确实有了“进步”。
我放下魔杖,看着那团挣扎的银光最终还是一点点消散,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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