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快速闪过几个问题,最终选定了一个我觉得不会让他太抵触的。我闭上眼睛,默念道:“请显示当前围绕在西奥多·诺特身边,最需要被察觉的能量或影响是什么。”
然后,我按照流程洗牌、切牌,将牌扇形展开。我的指尖再次滑过牌背,这一次,我的直觉落在了一张感觉格外沉静、甚至有些孤高的牌上。我将其抽出,翻转过来。
牌面上,一位身披灰色斗篷的老者,独自站在雪山之巅,手中提着一盏发出微弱但坚定光芒的灯笼,他低垂着头,仿佛在沉思,又像是在无尽的黑夜中探寻着脚下的道路。
是隐士。
我看着这张牌,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这答案……真是太贴切了。
我将“隐士”牌推到西奥多面前。“看来,牌也觉得你是个喜欢独自思考和探索的人。”我笑着说,语气带着了然,“隐士,象征内省、孤独的寻求、智慧的引导以及……需要远离喧嚣才能看清的本质。它说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外界的喧嚣,而是静心思考,你的‘灯笼’能照亮你需要的答案。”
西奥多凝视着“隐士”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我看到他灰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小石子泛起的涟漪。他大概也没想到,这副他视为“游戏”的纸牌,竟会给出一个如此契合他当下状态的答案。
“有趣的巧合。”他最终评论道,语气依旧平淡,但并没有否认牌面的寓意。他没有再去看那张牌,而是重新拿起了羽毛笔。
“看来这套牌……偶尔也能碰到概率的边界。”他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算是为这场小小的占卜游戏画上了一个句号。但我知道,对于西奥多这样重视逻辑的人来说,“隐士”牌的出现,或许比任何夸张的预言都更能引起他一丝微妙的思考。图书馆的灯光温暖地洒落,将我们两人和那两张意味深长的塔罗牌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
我将“隐士”牌收回牌堆,小心地整理好我的新塔罗牌,心里还因为刚才那场小小的、却意外精准的“游戏”而感到一丝愉悦。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待办事项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
“哦,对了!”我轻轻拍了一下额头,转向西奥多,脸上带着点恍然和些许歉意,“我好像已经好久没给我哥哥写信了。再拖下去,他怕是要以为我被霍格沃茨的楼梯给吞掉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翻找起羊皮纸和羽毛笔,动作忽然顿了顿,一个有趣的想法浮上心头。我看向西奥多,眼睛里闪烁起恶作剧般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西奥多,”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感,“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我和我哥哥通常的对话方式?我觉得特别好玩,就像在演一场东方的戏曲一样,台词都要带着腔调和韵味才行。”
不等他回答,我就自顾自地开始了解释,语气变得轻快而夸张:“我跟我哥哥写信说话呀,基本上每句话都得带上语气词才行,比如‘呢’、‘嘛’、‘哎呀’、‘哦哟’……不然就觉得干巴巴的,没那个味道了。”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示范了一下,“而且哦,我特别喜欢称呼他‘亲爱的哥哥’”
我模仿着那种甜腻又带着点戏谑的腔调,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是不是很有意思?我觉得这种浮于表面的、刻意的亲昵,反而能掩盖掉底下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像一层华丽的糖衣。”
笑过之后,我的目光落在西奥多平静的脸上,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哦!说起来,”我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着下巴,“其实好像……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也挺像在‘演’的,只不过剧本不一样。和哥哥是夸张的亲情戏曲,和你嘛……”
我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最终笑道:“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试探和默契的对手戏?嗯,这个发现真是太好玩了!原来我跟不同的人相处,会不自觉地切换不同的‘面具’呢。”
我坦然地承认了这一点,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藏的事情,反而是一种有趣的自我观察。然后,我重新兴致勃勃地看向西奥多,再次发出邀请:“怎么样?要不要旁观一下‘戏曲模式’下的我是怎么写家信的?我保证,内容绝对无害,就是汇报点日常,但形式肯定让你大开眼界。”
我晃了晃手中的羽毛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想要分享这份独特“表演”的期待。这既是在向西奥多展示我性格中更鲜活、甚至有些戏剧化的一面,也是一种更深入的自我揭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与人维系关系的另一种方式,华丽而疏离,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西奥多对我突如其来的“戏曲模式”邀请,反应依旧是他特有的那种淡漠中带着一丝容忍。他没有明确表示赞同,但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身体往椅背靠了靠,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我,那姿态仿佛在说:“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我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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