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精彩?”德拉科立刻被勾起了谈兴,他扬起下巴,抖了抖手中的剪报,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拖长的嘲讽语调,“简直是愚蠢透顶!那个亚瑟·韦斯莱,魔法部的耻辱,又写了篇破烂文章,鼓吹他那套保护肮脏麻瓜的可笑理论……”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复述剪报上的内容,语气愈发刻薄。我微微侧身听着,脸上保持着适度的、仿佛被逗乐的笑意,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越过德拉科的肩膀,瞥向那两张空椅子。
我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克拉布”和“高尔”正僵硬地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既不敢贸然离开引起怀疑,又如坐针毡。
我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这样也好,让他们多“享受”一会儿斯莱特林的内部氛围。
德拉科还在喋喋不休地贬低着韦斯莱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说,纯血统的叛徒就是……”他说到最后,似乎才想起来要寻求认同,下意识地又想转头看向他的跟班。
我适时地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回他的注意力,同时微微蹙眉,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听起来确实……缺乏远见。不过,德拉科,为了那种人的言论浪费宝贵的圣诞夜晚,似乎不太值得?”我语气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也许我们可以聊点更……令人愉快的话题?或者尝尝家养小精灵刚送来的蛋酒?”
德拉科的话头被打断,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那份让他生气的剪报,似乎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尤其是对比起和一个“泥巴种保护者”生气,和一位小姐品尝蛋酒显然更符合他的身份和心情。
“哼,说得对。”他随手将剪报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壁炉里,看着它被火焰吞噬,“他们不配破坏我的好心情。”
他转过身,似乎终于打算彻底忽略掉身后那两个“背景板”,准备走向放着蛋酒的桌子。
我保持着微笑,最后瞥了一眼那两个依旧僵坐在阴影里、不敢动弹的“克拉布”和“高尔”。
目的达到。既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又没让德拉科察觉异常。
德拉科被我引导着,暂时抛开了对韦斯莱家的怒火,走向放着蛋酒的银盘。他拿起一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显然还在回味刚才那份“优越感”。
“不过,”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灰眼睛转了转,又带上那种故作神秘的表情,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能听清——或许他也隐约觉得身后那两个“跟班”今天有点不对劲,不太适合听更“核心”的话题,“说到霍格沃茨现在的‘麻烦’,可比韦斯莱家的笑话重要多了。”
我端起另一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脸上露出适度的好奇:“哦?你指的是……密室?”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如同耳语。
德拉科的虚荣心显然又被满足了,他得意地哼了一声,更凑近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优越感:“当然。我父亲跟我透露过一些……非常关键的信息。”他故意顿了顿,吊人胃口,“他说五十年前密室就被打开过,当时死了一个泥巴种。学校差点就被关闭了。当然,这次……”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肯定会有人被开除。我敢说,海格那个蠢货...这次……哼,说不定还是他。”
我安静地听着,小口啜饮着甜腻的蛋酒,仿佛被他的话深深吸引。心底却冷嗤一声:卢修斯·马尔福?他当然知道些什么,那本日记本不就是他的吗?借刀杀人,清除异己,倒是符合他们家的做派。德拉科这副“知晓内情”的模样,不过是被他父亲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听起来很严重,”我适时地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那……继承人呢?传说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打开密室,你觉得会是谁?”我将问题抛回给他,引导他说出更多。
德拉科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自豪,他挺直了腰板,仿佛自己就是继承人一般:“那还用说?当然是拥有斯莱特林纯正血统的人!波特?”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轻蔑,“他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幌子!蛇佬腔?说不定是从哪里学来的小把戏。真正的继承人,肯定更加……高贵,而且聪明,懂得隐藏自己。”他的语气充满了暗示,仿佛在说一个他认识并且钦佩的人。
我注意到,在他说这番话时,身后阴影里那两个僵硬的身影似乎颤动了一下。尤其是“高尔”,拳头又无意识地攥紧了。
“隐藏自己……”我重复着这个词,目光仿佛无意般扫过德拉科身后,“确实需要智慧。毕竟,在真相大白之前,谁都有可能被怀疑,不是吗?”我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小针,轻轻刺了一下那两位伪装者紧绷的神经。
德拉科显然没听出我的话外之音,还以为我在赞同他:“当然!只有蠢货才会像波特那样轻易暴露自己!”他得意地晃着酒杯,“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泥巴种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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