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默拍板，“就按这个思路，尽快拿出FCEI计划的详细方案，我会在董事会上全力推动。需要什么资源，你直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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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姝全力构思和规划FCEI计划，准备开启研究院新征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来人是集团董事会中一位德高望重、平日很少介入具体经营事务的独立董事，袁董事。他约林姝在集团附近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
寒暄过后，袁董事看似随意地提起了周勉。
“周总这一休假，集团里少了个能平衡各方意见的人啊。”袁董事慢悠悠地品着茶，“他以前虽然有时看法不同，但很多事，有他在，反而能有个缓冲。”
林姝心中警觉，不动声色地回应：“集团的发展，需要的是战略共识和执行力。程总带领下的管理层，一直致力于此。”
“共识固然重要，但过刚易折。”袁董事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姝，“林院长年轻有为，锐意进取，是集团的福气。不过，技术投入浩大，未来的不确定性也高。有时候，多听听不同的声音，考虑一下更多元的合作模式，或许能走得更稳，更远。”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似乎是在替某些担忧研究院“过于激进”和“资源占用过多”的股东传话，也可能是在试探周勉离开后，林姝和程默是否愿意在某些问题上做出妥协。
林姝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谢谢袁董事提醒。研究院的一切工作，都是为了集团的长期价值。我们会坚持战略定力，也会以开放的心态，与各方交流合作。”
送走袁董事，林姝的心情有些沉重。周勉人虽离开，但他所代表的那种保守和制衡的力量，依然存在于集团的肌体之中，并在寻找着新的代言人和表达方式。
新征程的号角尚未正式吹响，旧势力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统一场的理论在寂静中孕育，而现实世界的棋局，却愈发错综复杂。
林姝知道，她即将推动的FCEI计划，不仅是一场技术上的远征，更是一场关乎集团未来灵魂的内部较量。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路，注定不会平坦。
但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能风雨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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