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来到,这是一个动荡的年代,不过那股动荡的风,似乎因为林杰以前的措施,并没有刮起来。
但具体时间是在1966年的10月。
这道风刮还是不刮,只能到了具体时间才能知道。
也有可能因为林杰的那些行为,导致提前,也可能延后,反正后面到底怎么样,林杰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
假若事情还是如同历史那般发展,林杰只能用自己的手段去帮助那些对自己好的亲人长辈。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学期的课程也接近尾声。
而今天赫然便是期末考试。
期末最后一场考试的铃声落下,整座校园像是被按下了释放键,原本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教学楼,瞬间被喧闹填满。
林杰收好钢笔,将试卷平整地放在桌角,起身随着人流慢慢向外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按捺不住的轻快,连走廊里的风都带着松快的意味——漫长而紧张的学期终于结束,所有人心里都装着同一件事:回家。
章东早就在楼梯口等他,看见林杰出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可算考完了,再考下去,我脑子都要僵住了,走,回寝室收拾东西,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林杰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宿舍楼走去。
一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有人抱着书本大步流星,有人三五成群聊着假期的安排,更多人的手里已经拎上了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帆布、木箱、网兜,各式各样,却都装着同样急切的归心。
楼道里比平时热闹太多,脚步声、说话声、拖拽箱子的摩擦声混在一起,每一层都亮着灯光,每一扇门里都传出收拾东西的响动。
推开寝室门,一股舒缓的气息扑面而来。
桌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笔记,墙角靠着几把扫帚,床板下塞着平时舍不得穿的干净衣裳。林杰走到自己的床位前,先将叠得整齐的衣物一件件放进帆布包,动作不急不缓。
他在这里已经度过了许久的时光,早习惯了集体宿舍的热闹与简朴,可每当假期来临,那种想要尽快回到家的心情,依旧会一点点漫上来。
章东则要麻利许多,他把书本归拢到书架一角,将换洗的衣物胡乱但扎实地塞进布袋,又把搪瓷缸、毛巾、牙刷一一收进网兜,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妈前几天就写信问我什么时候回,说早就备好了我爱吃的东西。”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很,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期待。
两人一边收拾,一边听着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声音。
这栋宿舍楼里住得最多的,便是刚入学不久的大一新生。他们是整个校园里最兴奋、最按捺不住的一群人。
初来乍到的时候,一个个带着青涩与拘谨,离开家独自生活,心里既有忐忑,也有骄傲。
学校规矩严,没有特殊情况不能随意请假,一整个学期下来,他们几乎都是在校园里度过,想家的情绪早就在心底攒了满满一腔。
此刻,这些年轻的身影在楼道里穿梭,脸上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有人一边捆扎行李,一边大声和同乡约好同行的时间;有人反复检查自己的车票,生怕错过了时辰;还有人捧着家书,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始终扬着止不住的弧度。
他们的行李往往收拾得格外仔细,连一张废纸都舍不得随意丢下,像是要把整个学期的经历都打包带回家里,给父母亲人细细讲说。
偶尔能听见新生们抑制不住的欢呼,声音清脆又充满朝气。
他们还保留着刚离开家的那份纯粹,对归途充满最直白的渴望,不像高年级的同学那样习惯了离别与重逢,他们的激动是写在脸上、藏在声音里、流露在每一个匆忙的动作里的。
对他们而言,这是求学路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长假回家,是跨越了数月思念后的重逢,每一步都踩在期待之上。
林杰将自己的书本整理妥当,又把床铺收拾整齐,该带走的东西不多,却件件稳妥。
他看着对面床铺上章东忙前忙后的身影,又听着门外那些充满朝气的喧闹,心里也慢慢浮起一阵温暖。他不像新生那样外露,可那份对家的惦念一点也不少。
想念家里熟悉的烟火,想念亲人的声音,想念不用赶时间、不用紧绷着神经的安稳。
章东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把钥匙放在桌角固定的位置,拎起自己的行李,冲林杰扬了扬下巴:“我这边差不多了,你弄完咱们就把门锁好就出发。”
林杰拉上帆布包的拉链,站起身,目光在寝室里轻轻扫过。
此刻,门外的风在催促,心底的念在牵引,所有的情绪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家。
两人轻轻带上门,锁孔转动的轻响落在喧闹的楼道里,几乎微不可闻。走廊里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那些来来往往、满脸期待的年轻面孔上。
有人脚步匆匆,有人笑语连连,有人反复抚摸着自己的行李,有人望着校门的方向,眼睛发亮。
整座校园都沉浸在一种即将归家的喜悦里。
高年级的同学沉稳有序,新生们热烈急切,不同的模样,却是同样的归心似箭。
林杰和章东随着人流慢慢往前走,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欢笑声,一切都在告诉他们:漫长的学期已经结束,温暖的归途,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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