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范闲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指着李承泽，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言说！
李承泽看着他惊骇的模样，缓缓道：“我说过，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包括你的‘来历’。”
范闲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李承泽说过“知道你的全部”的话，当时他只当是知道些隐秘，万万没想到，竟是连这穿越之秘都……他声音干涩，带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你……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我是。”李承泽坦然承认，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的穿越与你不同。我每次都是完整的灵魂，从婴儿降生，直至自然老死。而你……”
他直视着范闲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范闲耳边：
“你并不是穿越者。你所谓的‘前世记忆’，只是你母亲叶轻眉，利用神庙的技术，灌输到你脑中的、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普通人的记忆碎片罢了。你，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
“……”
范闲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重组。他不是范慎？他不是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他所依仗的、作为立身之本的独特认知，竟然只是被植入的记忆？这巨大的冲击让他呆立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不知多久，范闲才从这惊天秘闻中勉强抽离出一丝思绪，他看向李承泽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他咽了口唾沫，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却又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李承泽闻言，重新拿起钓竿，目光再次投向湖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又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
“从十三岁那年起，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敌手了。”
“……”
范闲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却逼气四溢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敬畏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吐槽欲取代，暗自腹诽：
‘装逼这块……你丫绝对是有一手的！’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李承泽说的，恐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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