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依旧在哭着道歉:“甄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走位没站稳,不小心碰到你,谁知道会把你耳朵扯伤……”她说着抬手抹泪,指尖却飞快扫过甄善美还在渗血的耳垂,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宁檬见状上前一步,径直挡在甄善美身前,眼神冷得像刀,直直剜向苏甜甜:“不小心?彩排走位线划得清清楚楚,你站的是慢歌区,偏要往善美快歌走位的区域挤,这叫不小心?”
她话音刚落,就弯腰捡起方才滚落的珍珠耳环,指尖捏着那枚尖锐的耳针晃了晃:“再说这耳环,圆头珍珠款,针脚磨得光滑,怎么就能刮到你?倒是善美的耳朵,伤口位置刚好卡着耳返触点,你说巧不巧?”
苏甜甜的哭声猛地一顿,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哽咽着辩解:“我、我哪知道这些……我就是不小心……”
“不知道?”林青北忽然开口,缓步走到宁檬身侧,手里把玩着一只备用耳返,语气凉薄,“苏小姐上周还特意来问过我,甄小姐耳返的佩戴尺寸和调试参数,说想借去参考,怎么这会儿就不知道耳返要戴在哪个位置了?”
这话一出,休息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之前劝和的歌手们面面相觑,看向苏甜甜的眼神彻底变了,有惊愕,有鄙夷,还有些后怕——方才差点就帮着恶人说话。
苏甜甜彻底慌了,眼泪掉得更凶,却没了半分方才的柔弱可怜,只剩慌乱:“我没有!林老师你别乱说话!”
“乱说话?”林青北挑眉,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赫然是苏甜甜上周询问耳返参数的声音,语气殷勤又刻意,“需要我把完整录音发到大群里,让节目组所有人都听听吗?”
苏甜甜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千算万算,算准了甄善美性子软,算准了众人会同情示弱的自己,却没算到林青北会留着录音,更没算到宁檬会半点不饶人,直接撕破她的伪装。
甄善美攥着宁檬的衣角,原本的委屈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怒意。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苏甜甜,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甜甜咬着唇,被逼到绝境,索性破罐子破摔,哭喊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抢了我的solo名额!本来那个朋克风舞台该是我的,是你走了后门才抢过去的!我就是要让你上不了台!”
“抢你的名额?”宁檬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翻出节目组的选角公示,“节目组选角看的是舞台考核成绩,善美三项全优,你两项不及格,是靠着公司塞资源才拿到替补名额,哪来的脸说抢?”
证据摆在眼前,苏甜甜再也没了辩解的力气,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声狼狈又难堪。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节目组导演和陆承渊一同走进来,导演看着乱成一团的场面,皱眉问道:“怎么回事?马上要彩排了,都围着干什么?”
林青北上前一步,简明扼要地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顺带递上了录音和走位监控的截图。导演看完脸色铁青,当即对着工作人员吩咐:“把苏甜甜移出本次演出名单,后续追责按合同来!”
苏甜甜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导演:“不要!我不能被除名!”
没人再理会她的哭喊,工作人员上前把人带走,休息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陆承渊走到甄善美面前,目光落在她流血的耳垂上,眉头紧蹙:“先去处理伤口,耳返的事我来安排。”
甄善美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承渊已经叫来了随行医生,又转头对林青北说:“立刻调一副定制软胶耳返,适配她的伤口位置,半小时内必须到位。”
林青北点头应下,转身去忙。宁檬拍了拍甄善美的肩膀,松了口气:“看吧,恶人自有天收,以后可别再软乎乎任人拿捏了。”
甄善美看着眼前为自己忙活的几人,眼眶微热,用力点了点头。这一次,她没再忍气吞声,也终于明白,有些退让换不来体谅,唯有挺直腰杆,才能护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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