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贝尔格莱维亚区,晚上十一点。
埃文·哈里森爵士的宅邸是一座乔治亚风格的联排别墅,三层高,白色外墙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清的光。
作为温特沃斯在保守党内的长期盟友、财政部前任次长,哈里森在过去十年里至少从药品采购腐败中分走了三十万英镑——这是赵的笔记本上写的。
汤姆·里德尔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黑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已经观察了这栋房子十五分钟。前后门各有一个保镖,体型壮硕,腰间有明显的凸起。二楼书房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看到一个秃顶的侧影在书桌前翻看文件。
哈里森还没睡。
汤姆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清澈如水的液体。
他拔开瓶塞,喝了一口。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骨头在重塑的灼热感。他的身体开始变化:身高缩水几英寸,肩膀变宽,脸庞的线条变得粗犷,头发变成灰白色。
三十秒后,汤姆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已经是一双属于五十岁男人的手,皮肤粗糙,指节粗大,手背上有几处老年斑。
他变成了埃文·哈里森爵士的管家,托马斯·莱利。
根据赵提供的情报,莱利今晚请假去探望生病的妹妹,午夜才会回来。有一个半小时的空窗期。
足够了。
汤姆走到宅邸后门,敲了敲门。
门上的窥视孔打开,一只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莱利先生?”保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不是请假了吗?”
“妹妹的情况好转了,我就提前回来了。”汤姆模仿着莱利的声音,“爵士还没睡,我去给他送杯热牛奶。”
短暂的沉默。
然后门锁转动,门开了。
保镖是个年轻男人,脸上有刀疤,眼神锐利。他上下打量着“莱利”。
“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保镖皱眉。
“感冒了,嗓子有点哑。”汤姆平静地说,从保镖身边走过,进入厨房。
厨房很大,大理石台面,铜制厨具,一切井井有条。汤姆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取出牛奶,莱利确实每晚十一点半给哈里森送热牛奶,这是他的习惯。
他倒了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
保镖靠在门框上,盯着他。
“听说温特沃斯倒了。”保镖突然说,“爵士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电话接个不停。情况很糟?”
汤姆没有回头。
“政治上的事,我们下人少打听。”他用莱利那种谨慎谦卑的语气说,“做好分内事就好。”
微波炉“叮”的一声。
汤姆取出牛奶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牛奶,轻轻摇晃。
他端起托盘,走向楼梯。
保镖没有跟上来。
汤姆沿着铺着深红色地毯的楼梯向上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宅邸里显得格外清晰。二楼走廊尽头是书房,门缝里透出灯光。
他敲了敲门。
“进来。”哈里森的声音传来,疲惫,烦躁。
汤姆推门而入。
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精装书和文件盒。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埃文·哈里森爵士坐在桌后,秃顶,圆脸,戴着金丝眼镜,正翻看着一叠文件。
看到“莱利”,他愣了一下。
“托马斯?你不是请假了吗?”
“提前回来了,爵士。”汤姆将牛奶杯放在桌上,“您的热牛奶。”
哈里森点点头,没再多问,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他的注意力显然在别处,桌上的文件是温特沃斯案的新闻报道剪报,还有几封手写信件。
汤姆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药效发作。
五秒后,哈里森的眼神开始涣散。
他放下牛奶杯,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表情变得呆滞。
汤姆走到书桌前,魔杖在手。
“埃文·哈里森爵士,”他用平静的声音问,“关于温特沃斯家族的腐败,你知道多少?”
哈里森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机械而平板:
“药品采购回扣,百分之十五。医疗器械虚报价格,百分之三十。战时钢材倒卖,分利润百分之二十。总计……我拿了三十七万五千英镑。”
“还有其他参与者吗?”
“有。财政部三人,卫生部两人,苏格兰场一人,军需部两人。名单……在保险柜里。”
“保险柜密码?”
“0721,我妻子的生日。”
汤姆走到墙边的油画前,那是维多利亚时期的田园风景画,画框很重。他掀开油画,后面是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
输入密码。
柜门开了。
里面是现金、珠宝、几份地契,还有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汤姆取出文件夹,翻开。
里面是详细的账目记录,参与者名单,资金流转路径,甚至还有几次秘密会议的备忘录。铁证如山。
他合上文件夹,收进无痕伸展咒空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穿越HP的我是个麻瓜!?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穿越HP的我是个麻瓜!?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