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南酥笑声戛然而止,疼得咧了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陆一鸣脸色瞬间大变。
刚才那点痞气和坏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紧张和担忧。
他几乎是立刻蹲下身,单膝点地,蹲在南酥的轮椅前,视线与她平齐。
“扯到伤口了?”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疼得厉害吗?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掀南酥病号服的领口。
南酥赶紧用没受伤的右手按住他的手。
“没事没事!”她连忙解释,脸上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就是自己乐极生悲,轻轻扯了一下而已,不碍事,真的!”
她晃了晃陆一鸣的手,示意他别紧张。
陆一鸣却不敢大意,依旧紧紧盯着她的肩膀,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里面的伤口。
“真没事?”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真没事!”南酥用力点头,为了证明,还试图活动一下左臂,结果刚一动,又疼得“嘶”了一声。
陆一鸣的脸更黑了。
“别乱动!”他低喝一声,语气严厉。
南酥立刻乖乖不动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水房的方向传来。
南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拉着陆一鸣的手。
动作快得让陆一鸣都愣了一下。
手中的温软骤然离开。
掌心空落落的。
陆一鸣感觉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泛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失落。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又抬头看向南酥。
小姑娘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离,仿佛刚才那个笑得肆意、又疼得龇牙咧嘴的人不是她。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一丝不自然。
陆一鸣忽然意识到——
他好像真的生病了。
一种名叫“离不开南酥”的病。
只是手松开这么一会儿,他就觉得心里发慌,空落得难受。
他想时时刻刻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笑,护着她不受一点伤害。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依赖感,以前从未有过。
陆一鸣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缓缓站起身。
一个穿着灰色列宁装、梳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手上拿着用过的铝制饭盒,走进了水房。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目不斜视。
路过南酥和陆一鸣身边时,她的脚步似乎微微顿了一下,眼角余光扫过蹲在轮椅前的陆一鸣,以及坐在轮椅上、脸颊微红的南酥。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了不到一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即移开,径直走到水槽的另一头。
拧开水龙头。
“哗——”
冰凉的水流冲进饭盒,发出声响。
女人开始沉默地刷洗饭盒,动作机械,仿佛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水房里的气氛,因为陌生人的闯入,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种甜蜜又亲昵的私密感被打破了。
陆一鸣缓缓站起身。
他深深地看了南酥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了未尽的担忧、被中断的不悦,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然后,他转身走到南酥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推手。
“走吧。”他低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南酥“嗯”了一声,乖乖坐好。
陆一鸣推着她,平稳地驶出了水房,将水流声和那个沉默刷碗的中年女人留在了身后。
走廊里光线有些昏暗,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
南酥以为陆一鸣会直接推她回病房。
毕竟她刚才扯到了伤口,虽然不严重,但按照陆一鸣紧张她的程度,肯定是要把她送回床上好好“看管”起来的。
然而,轮椅的方向却拐向了另一边。
不是回病房的路。
南酥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陆一鸣。
“鸣哥?”她疑惑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不回病房吗?”
陆一鸣推着轮椅,脚步未停,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无波。
“你不是想出去透透气?”他反问,“总躺着难受,骨头都快躺酥了,浑身不自在——这话是谁说的?”
南酥:“……”
好吧,是她说的。
“可是……”她看了看前方越来越近的楼梯口,更疑惑了,“我们住在三楼啊,就咱俩,怎么下去?难道你要连人带轮椅扛下去?”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期待?
陆一鸣低头看了她一眼,正好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好奇。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不用担心。”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说带你出去,就一定会带你出去。”
说话间,轮椅已经停在了楼梯口。
老式医院的楼梯不算宽敞,水泥台阶边缘有些磨损,扶手是刷着绿漆的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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