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岩芯抬手一挥,一枚失去能量的幽冥晶核出现在掌心,晶核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与怨念气息。黑袍侍从们看到晶核,脸色纷纷变化,有些人心神动摇——他们虽追随蛮兵,却也知晓幽冥晶核的诡异,只是从未想过炼制原料竟是自己的同族。
“我不强迫你们立刻效忠龙炎军。”杨岩芯收起晶核,语气稍缓,“接下来三日,你们可以去山脚下的流民村落看看,看看那些被蛮兵迫害的百姓是如何生活的;也可以去兵械坊看看,我们如何用简陋的器具打造出能对抗蛮兵黑甲兵的武器。三日之后,愿意留下的,我们一视同仁,流民可编入后勤队或步兵队,部落士兵可保留原有编制,黑袍侍从若愿交出暗黑术法典籍,可进入术法研究队,专门破解蛮兵的暗黑术;不愿留下的,我会发放干粮,让你们离开鹰嘴峰,但日后若再敢助纣为虐,龙炎军绝不姑息。”
这番话既给了降兵选择的余地,又暗藏威慑,场中的躁动渐渐平息。杨岩芯转头对马魁吩咐道:“安排人手带领降兵分批前往流民村落和兵械坊参观,严加看管,但不许刻意刁难。另外,挑选十名手艺精湛的降兵工匠,送到赵老栓那里协助改良重掷炮,待遇与龙炎军工匠相同。”
接下来的三日,鹰嘴峰上下陷入了忙碌的整编筹备中。降兵们分批参观了流民村落,看到村民们在龙炎军的保护下开垦荒地、搭建房屋,孩子们脸上重新有了笑容,那些原本是流民的降兵心中五味杂陈,想起自己被蛮兵强征时家园被毁的场景,纷纷生出归心。而在兵械坊,当他们看到赵老栓带领工匠们用龙纹熔炉提纯晶石、打磨炮身,看到改良后的重掷炮威力惊人,甚至能击穿蛮兵的玄铁甲胄时,不少部落士兵与黑袍侍从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自幼便被灌输蛮兵武器天下第一的观念,从未想过凡人工匠竟能打造出如此强悍的兵器。
杨岩芯则趁着这段时间,一边指导赵老栓改良重掷炮的能量槽,一边亲自审讯玄夜。地牢深处阴暗潮湿,龙纹结界笼罩四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能量波动。玄夜被绑在石柱上,脸色惨白,丹田处的伤势尚未痊愈,周身暗黑能量几乎无法凝聚,却依旧嘴硬:“杨岩芯,你就算耗死我,也别想从口中套出半个字。藏经阁的秘密,只有我们蛮兵正统才能掌控,你一个外来者,根本不配触碰。”
杨岩芯坐在玄夜对面,手中把玩着龙纹玉佩,玉佩表面的纹路与玄夜身上残留的阁纹隐隐呼应,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我未必需要你开口。”他抬手将龙纹玉佩靠近玄夜,金光瞬间暴涨,玄夜浑身剧烈抽搐,发出痛苦的嘶吼,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被强行唤醒,断断续续的画面在他眼前闪过——藏经阁深处的石台、悬浮的镇邪玉印、刻满龙纹的古籍、拓拔烈跪拜在暗黑祭坛前的身影……
“住手!”玄夜眼中满是惊恐,他没想到这枚玉佩竟能窥探自己的记忆,“藏经阁与镇邪玉印都在蛮兵圣地玄幽渊,你就算知道了位置,也闯不进去!那里有上古遗留的暗黑结界,还有数千名黑甲兵驻守,你这是自寻死路!”
杨岩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收起玉佩——玄幽渊,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想来便是蛮兵掌控暗黑力量的核心之地。“玄幽渊的结界,是不是用幽冥晶核维持的?”他追问。玄夜脸色铁青,闭口不言,显然是被说中了要害。杨岩芯也不逼迫,起身说道:“你慢慢想,等我处理完降兵的事,自然会再来找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所有秘密。”
三日之期一到,演武场上再次集结了所有降兵。这一次,场中的神色已然截然不同,绝大多数降兵都面露坚定,只有寥寥五名黑袍侍从依旧神色犹豫。杨岩芯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的降兵,沉声说道:“现在,愿意留下的站到左侧,不愿留下的站到右侧。”
话音落下,降兵们纷纷挪动脚步,两百零八人站到了左侧,只有五人迟疑地走到了右侧。那五人都是黑袍侍从,显然还是无法放下对蛮兵的忠诚,却又忌惮龙炎军的实力,神色十分纠结。杨岩芯也不勉强,让人取来干粮与水,递给五人:“这是你们的干粮,沿着西侧山道下山,可直达北境中立区,日后好自为之。”
五人接过干粮,对着高台深深一揖,转身快步离去。杨岩芯看着左侧的降兵,语气郑重:“从今日起,你们便是龙炎军的一员。我宣布,成立北境新编营,由马魁兼任营长,负责战术训练;苏妙音兼任参军,负责思想教化与军纪监督;挑选二十名精锐的龙炎军士兵,担任新编营的小队长,带领大家熟悉龙炎军的战术与武器。”
“属下遵令!”马魁与苏妙音同时上前领命,降兵们也纷纷抱拳行礼,口中高呼“愿听杨先生号令”,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演武场。
接下来的日子,鹰嘴峰演武场每日都充斥着训练的呐喊声与武器碰撞的声响。马魁按照杨岩芯制定的训练大纲,将新编营分为三个小队:流民组成的步兵队,主要训练基础的队列、刺杀与龙纹短铳的使用;部落士兵组成的突击队,擅长山地作战,马魁便重点训练他们的游击战术与近距离搏杀技巧,搭配龙纹长刀与晶体地雷,强化突袭能力;黑袍侍从组成的术法队,由杨岩芯亲自指导,摒弃蛮兵的暗黑术法,转而学习用龙纹能量引导晶石之力,破解蛮兵的暗黑结界与毒雾,同时配合重掷炮队进行能量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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