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战派与主和派顿时争论起来。
米赫尔达德见状,对阿杜尔·法伦巴格使了个眼色。老祭司起身,捧着那个玉盒走到殿中。
“陛下,外臣等自知所求甚巨,不敢空言。”阿杜尔·法伦巴格打开玉盒,露出里面三件物品,“此三物,一为我波斯诚意,二为……或与陛下追寻的‘武道至高’有关。”
盒中第一件,是一卷以金线装订的古老羊皮卷,封面用古波斯文写着《阿维斯塔·维星卷》——这是琐罗亚斯德教圣典《阿维斯塔》中关于星辰与火焰奥秘的章节,据说记载着借助星辰之力淬炼“圣火”的秘法。
第二件,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板,石板表面天然形成无数细微的银色纹路,仿佛将一片星空封印其中。阿杜尔·法伦巴格解释道:“此乃我波斯先民在‘波斯波利斯’遗址深处发现的‘星陨之石’,佩戴身旁,可助武者沟通星辰,淬炼神魂。据典籍记载,它与更东方……楼兰古国的某些遗物,或有渊源。”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有意无意地扫过寇仲和徐子陵。
徐子陵心中一动,与寇仲交换了一个眼神——楼兰!《星辰变》!
第三件,则是一枚非金非玉的奇特令牌,形如火焰,刻满密文。“此为‘圣火令’,凭此令可号令流散在西域各地的波斯遗民、商队及……潜伏的‘不死军’暗桩。若陛下愿助波斯,此令便献于陛下,大唐在西域将多无数耳目与助力。”
三件礼物,一件关乎神秘武道,一件疑似与楼兰相关,一件涉及西域实利,可谓用心良苦。
李渊的目光在那“星陨之石”上停留片刻。他能感觉到,寇仲和徐子陵的气息在看到此物时产生了细微波动,显然与他们新得的《星辰变》有关。
“特使的礼物,朕收下了。”李渊缓缓道,“但出兵之事,关乎国运,朕需与群臣详议。三日后,朕会给予答复。”
“谢陛下!”米赫尔达德三人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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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甘露殿密室。
仅有李渊、李世民、李靖、房玄龄、杜如晦五人。
“波斯之事,诸卿以为如何?”李渊开门见山。
房玄龄率先道:“陛下,臣以为当助,但不可全力助。可效秦之‘远交近攻’。波斯远在万里,我大军远征确不现实。但可派遣一支精锐使团,携工匠、兵器、粮草,以‘顾问’之名入波斯,助其整军备战,拖延大食东进步伐。同时,我大唐主力当趁此良机,全力经略西域,将高昌、龟兹、于阗等国彻底纳入掌控,修建烽燧、驿站、军镇,将实际控制线推进至葱岭。如此,无论波斯最终成败,西域已固,我大唐进可攻、退可守。”
杜如晦补充:“且可要求波斯开放所有技艺,尤其是‘光明火’配方、冶金术、建筑术。并允许大唐商队在其境内自由通行、设点。如此,不出十年,波斯经济命脉将渐为我所制。届时,它便是我大唐抵御大食最坚固的盾牌,而非需要无限投入的无底洞。”
李靖抚掌:“妙!此乃‘以彼之财养我之兵,以彼之地御我之敌’!且派往波斯的使团,可由药师(李靖自称)亲自挑选精锐,名为助战,实为学习大食战法、测绘波斯乃至更西地形,为将来……或许的西征做准备。”
李世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父皇,儿臣愿领此使团西行!不仅助波斯,更要打通通往大食、乃至更远拂菻(东罗马帝国)的商道!让丝绸、瓷器、茶叶直抵泰西,换回更多的黄金、战马、工匠!”
李渊听着几位心腹的谋划,眼中露出赞赏。这正是他想推行的战略:不盲目扩张,而是以精妙的战略布局,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地缘利益和实利。
“世民,使团西行之事,可交由你筹备。但眼下,还有一事……”李渊看向西方,目光深邃,“波斯使者提及的‘星陨之石’与楼兰关联,以及那卷《阿维斯塔·维星卷》,恐怕不止是武道秘典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检测到关键物品“星陨之石”、《阿维斯塔·维星卷》,与已获《星辰变》残卷产生共鸣】
【触发隐藏线索:“星空古道”】
【线索提示:上古时期,东西方文明可能通过某种“星空通道”进行过超越时代的交流。楼兰、波斯波利斯、乃至更西方的金字塔,可能是这条古道上的节点。探索这些节点,或可揭示“破碎虚空”的部分真相。】
【新支线任务发布:“星空古道之秘”】
【任务要求:调查楼兰、波斯波利斯等上古遗迹,收集相关线索。】
【任务奖励:未知(可能与“破碎虚空”直接相关)】
“看来,西域之行,势在必行了。”李渊心中明了。他看向李世民:“世民,西域经略,朕便全权交予你。高昌、龟兹等国,能抚则抚,不能抚则伐。但记住,最终目标不是征服,是控制商道,建立秩序,以及……探索一些古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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