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人的领袖——它自称“零”——与沈砚星进行了最后一次确认：“我们的存在能量已经校准完毕。但必须提醒你们：一旦开始，我们就无法中途停止。因为存在能量的释放是不可逆的过程，就像……把存在本身转化为动力。”
“就像燃烧？”沈砚星问。
“比燃烧更彻底。” 零说，“燃烧会留下灰烬。我们的释放……什么都不留下。如果失败，我们这五十万个意识体，可能会永久性衰减甚至消散。”
这个代价让沈砚星沉默了。
“但我们依然选择这么做。” 零的光影微微波动，像是在微笑，“因为如果成功，我们就证明了——存在过的记忆，值得被记住。而证明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倒计时最后一小时。
沈砚星、林静书站在母种旁边。灵汐月已经返回虚界内部，和静光一起在虚界之心周围布置好了接收阵列。
母种的光芒比平时更亮，也更……紧张。像第一次上台表演的孩子，明明准备充分，还是会手心出汗。
“怕吗？”沈砚星轻声问它。
母种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一个复杂的意念：怕，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林静书盯着数据板上的倒计时：“三十秒后开始第一阶段共鸣——基础层启动。预计会有约二十万人的情感能量涌入。”
“准备。”
倒计时归零。
瞬间，母种剧烈震动了一下。
来自尘泥镇、忘川星、启明星号的第一波情感能量，像三条奔涌的河流，同时汇入母种。那里面有粗糙的坚韧，有破碎后重组的勇气，有漫长守护后的释然——混杂，但真实。
母种表面的光芒开始旋转，形成一个温柔的光涡。它在消化、转化、提纯这些能量，准备输送给虚界之心。
“第一阶段稳定。”林静书汇报，“母种负荷……百分之三十七，在安全范围内。”
“第二阶段启动。”沈砚星下令，“引导层加入。”
色界光使们的能量加入了。这波能量更精细，像无数根发光的丝线，缠绕进之前的河流里，理顺杂乱的波动，引导能量流向更精确的方向。
母种的负荷上升到百分之五十九。
“第三阶段，”沈砚星深吸一口气，“星尘遗民，加入。”
零的光环开始收缩、凝聚，最后化作一道纯净到刺眼的白色光柱，直直注入母种。
母种发出了声音——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嗡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像金属被拉伸到极限的尖啸。
它的负荷瞬间飙升到百分之八十三！
“调整输出！”林静书手指在数据板上疯狂操作，“降低基础层强度百分之十，引导层降低百分之五！”
母种的尖啸减弱了一些，但依然在痛苦地震颤。
沈砚星握紧锚石，把意识完全投向母种：“撑住！就差一点！”
而在虚界内部，情况更危急。
接收阵列前方，虚界之心的裂痕开始发光——不是修复的光，是过载的光。那些暗红色的光流变成了刺眼的猩红色，从裂痕里喷涌而出，像心脏在过度输血。
“能量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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