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癌:情志化火,郁而成积——米姓农妇五十一岁确诊与术后崩溃边缘
二〇一七年仲春,风里还裹着料峭的寒意,五十一岁的米某某攥着那张肺部CT报告单,枯站在县医院肿瘤科走廊的窗边,指节泛白,把薄薄一张纸捏得又皱又硬。“右肺占位,考虑恶性肿瘤”这几个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她半辈子操劳却从不敢声张的心里。
她不是职场中人,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家庭主妇。上有年迈多病的公婆要伺候,下有尚未成家的子女要牵挂,丈夫常年在外务工,家里家外一肩挑:田里的农活、屋里的家务、老人的汤药、孩子的衣食、邻里的人情往来,桩桩件件都压在她一人身上。常年隐忍、委屈、操劳、忧思,无处诉说,无人分担,情绪长年憋在心里,郁气堵在胸口,日积月累,终从无形之气,化作有形之积——肺癌。
米某某后来回忆,确诊前两三年,她就常常觉得胸口发闷、两胁发胀,时不时干咳几声,嗓子干痒。可在农村人家,这点小毛病谁会放在心上?她只当是干活累了、上火了、受了风寒,扛一扛就过去。实在难受,就去村卫生室拿点止咳药、消炎药,吃了稍好一点,便又继续埋头干活,从不舍得花钱去大医院做个正经检查。
中医讲:七情内伤,最伤气机。
她这一生,多的是忍气吞声。
公婆年岁大、脾气倔,稍有不顺心就数落,她不敢顶嘴,只能把火气咽回肚子里——怒则气上,肝气郁结。
丈夫常年不在家,家里大小事都要她扛,白天干活,夜里发愁,担心老人病情,担心子女前途,担心收成不好,担心开销不够——思则气结,脾气困顿。
常年操持劳累,心里委屈无处说,有苦自己咽,有泪偷偷流,整日郁郁不乐——忧则气郁,肺气不宣。
怒、思、忧三气交织,堵在胸膈,郁而化火,火邪灼伤肺津,炼液成痰;气机不畅则血行迟滞,久而成瘀。痰、火、瘀三邪纠缠不散,盘踞肺络,一日重过一日,终于在她五十一岁这年,结成癌肿。
真正拖垮她身体的,是确诊前半年。
干咳越来越重,夜里咳得睡不着,一咳就牵扯得胸口疼;后来痰里开始带血丝,有时是鲜红一点,有时是暗褐血块;人肉眼可见地瘦下去,饭量越来越小,原本结实的身子,短短几个月掉了十几斤,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干一点活就心慌气喘。直到一次咳血不止,家人才慌了神,连夜把她送到县医院,一查便是晴天霹雳。
穿刺病理回报:肺腺癌,伴纵隔淋巴结转移。
西医给出的方案很明确:胸腔镜肺癌根治术,术后四周期化疗,加局部二十次放疗。这是当时能救命的标准方案,可对一个农村妇女来说,这一套治疗下来,不只是治病,更是扒皮抽筋。
手术做得还算顺利,病灶切除,淋巴结清扫。可麻药一过,伤口的锐痛、胸腔的闷痛、每一次咳嗽带来的撕裂感,让她痛得浑身发抖。本以为切了肿瘤就好了,可真正的折磨,是术后接踵而来的放化疗。
化疗一上,人立刻就垮了。
骨髓抑制来得又快又重,白细胞一跌再跌,免疫力几乎归零,反复低烧,浑身骨头缝都疼;口腔大面积溃烂,舌头、牙龈、喉咙全是溃疡,喝水都刺疼,根本吃不下东西;胃肠道反应更是要命,恶心、呕吐、反酸,闻到一点油星就吐,吐到胃里空空,吐到胆汁都出来,整个人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力。两个月时间,她又瘦了近二十斤,瘦得脱了形,胳膊腿细得像柴火,脸上没一点肉,颧骨高高凸起,看着就让人心酸。
放疗的伤害紧随其后。
胸部二十次放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灼伤了正常肺组织,落下放射性肺炎。
刚刚止住的咳嗽,又卷土重来,而且更凶:干咳无痰,咳起来停不下来,咳得胸口疼、背疼、头疼,咳得喘不上气,夜里只能坐着睡;稍微一动——下床、走路、端杯水,就喘得厉害,口唇发乌,好像随时会憋过去。放疗区域的皮肤又红又黑,干裂、脱皮、刺痛,和手术疤痕叠在一起,日夜折磨。
可最让人绝望的,不是身体的痛,是心的崩。
她躺在病床上,一遍遍想:
我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得这种病?
家里本来就不宽裕,治病要花这么多钱,以后孩子怎么办?老人怎么办?
治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对死亡的恐惧、对家庭的愧疚、对治疗的绝望、对半辈子委屈的爆发,一起压下来,把她彻底压垮。
她开始整夜整夜不睡,睁着眼到天亮;心跳得又快又乱,心慌、害怕、坐立不安;情绪一落千丈,一句话都不想说,谁劝都听不进去;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端不住碗,拿不住筷子。好几次深夜,她趁家人不注意,独自坐在病房阳台,望着外面漆黑的天,默默掉泪,心里一遍遍地想:不如就这样算了,不治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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