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揉了揉被杰西卡捶了一拳的肩膀，嘟囔着坐直了身子，把歪掉的墨镜扶正。
在全息星图上，那团暗红色流体的标记被放大。
“以太粒子。”
索尔介绍道。
“或者说，现实宝石。它最初被我的祖父波尔封印在某个地方，但后来……它找上了简。”
提到简·福斯特的名字时，索尔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温柔，但随即被巨大的悲伤覆盖。
“它寄生在她体内，改变现实，非常危险。我和简……我们就是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他顿了顿，似乎想用一个轻松的词汇描述那段危及生命的冒险，以及其中萌生的深刻感情，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总之，最后我们把它带回了阿斯加德，交给了收藏家保管。”
除了对阿斯加德和宇宙认知有限的斯科特听得津津有味，桌边其他人的神色都格外凝重。
他们都知道黑暗精灵的入侵，知道那场发生在阿斯加德的惨烈战斗，更知道现实宝石那轻易扭曲现实、带来噩梦般后果的力量。
索尔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抓起零食桶，无意识地捏着里面的膨化食品。
“后来灭霸袭击了阿斯加德的飞船。很多人死了。再后来那个响指。简她也在五年前消失了。”
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淹没了这位曾经的雷霆之神。
他手中的零食桶被捏得变形，细碎的零食屑从他指缝漏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索尔粗重的呼吸声。
托尼站了起来，走到索尔身边，没有说那些空洞的安慰话，只是用力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我们会成功的，大个子。”
托尼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们会把所有人带回来，一个不少。包括简。”
索尔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点了点头，把脸偏向一边，不再说话。
关于以太粒子的讨论暂时无法继续，史蒂夫明智地将话题引向下一个目标。
“力量宝石。”
火箭切换星图，一颗散发着紫色光晕的球体浮现.
“我们知道它最初在莫拉格星，后来被星爵，呃，弄到手了，最后辗转到了山达尔星的新星军团手中，直到灭霸抢走它。”
“山达尔星……”
火箭浣熊跳到了桌子上，抱着胳膊，语气带着一种经历过一切的平淡。
“那地方不错，防御也还行，但挡不住灭霸那个疯子带着大军压境。”
“力量宝石……嘿，那玩意儿碰一下就能让普通人炸成碎片，得用特殊容器装。星爵那傻蛋当时差点把自己玩死。”
他讲述着银河护卫队早年的冒险，语气调侃，但细听之下却能品出一丝怀念。
斯科特像个听宇宙冒险故事的孩子，眼睛发亮。
其他人则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评估着前往山达尔星借用宝石的风险。
接着是灵魂宝石。
星云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沃米尔。一颗死寂的星球，灭霸带着卡魔拉去了那里……然后独自带着灵魂宝石回来。”
她没有说具体过程，因为他也不知道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星云提到卡魔拉就是在那里被灭霸杀死时，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种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
谁都知道星云和卡魔拉的关系，也知道卡魔拉被灭霸杀死。
前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面对不可知的风险，显然是个谁也不愿主动触碰的任务。
“沃米尔，我我说过我会和旺达去。”
张清玄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他重申了之前的决定。
旺达在一旁微微颔首。
那就进行下一枚宝石，时间宝石。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了曾与奇异博士私交最深的张清玄身上。
托尼甚至提前开口。
“啊，斯特兰奇那家伙，在纽约至圣所对吧？虽然他那套魔法把戏挺麻烦，但至少能沟通……”
“不。”
张清玄打断了他，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说道。
“斯特兰奇是现任至尊法师，但时间宝石，更多时候都是由上一任至尊法师，古一大师守护。”
“古一？”
史蒂夫疑惑地问道。
“你是说，在斯特兰奇之前，还有另一位法师保管时间宝石？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还有，既然你了解时间宝石和它的守护者，为什么不由你去借？”
张清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像是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他沉默了两秒，才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
“因为我很可能会和那个光头打起来。”
这个理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托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班纳推了推眼镜。
娜塔莎则敏锐地眯起了眼睛。
“等等。”
娜塔莎突然开口，她的手指在全息星图上快速划动，将几个时间点标记出来。
“纽约之战期间，洛基带来了心灵权杖，宇宙魔方也在纽约……如果按照你所说，时间宝石也一直在纽约的至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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