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金声终于停歇。三只餍足的幼貔貅摊在干草堆里,肚皮圆滚滚地朝天,仿佛刚享用完一顿顶级饕餮盛宴。阳光透过洞口,暖融融地晒在他们软乎乎的肚皮上,气氛难得的和谐……至少表面如此。
天禄打了个小小的、带着金属味(?)的饱嗝,小爪子满足地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子,蓝宝石般的眼睛立刻滴溜溜地转向旁边正在假装研究自己新尾巴(主要是试图用意念盯服那条红白叛徒尾)的归迹。
小脑袋瓜里,那个盘旋了很久的终极疑问终于按捺不住,冒了出来。
“星花花~” 天禄的声音带着饭后特有的慵懒甜度,小爪子撑着地面坐起来,圆滚滚的小脸凑到归迹面前,大眼睛扑闪扑闪,盛满了纯粹无邪的好奇光芒,“你为什么之前刚醒来的时候,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呀?简直像从镜子里出来的!” 问完还无意识地歪了歪头,萌度爆表。
唰!
旁边似乎闭目养神的辟邪,那对一直看似放松的、毛茸茸的红白耳朵,瞬间像装了弹簧一样!悄然无声地、极其精准地……立了起来! 连耳尖的绒毛都透着一股全神贯注的锐利感。金色的竖瞳依旧半阖着,但那股无形的压力感,让正对着归迹方向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几分。
拷问!不,是萌系拷问!开始!
归迹浑身一僵!正在和尾巴进行意念拉扯的脑回路“咔哒”一声短路了!这个问题来得太直球!太猝不及防!简直比刚才啃金球更需要强大的消化能力!
脑子里瞬间刮起风暴:系统?复制?穿越?破限长尾巴?这些能说吗?!会被当场烤了加餐吧?!
不行!绝对不能!装傻!装到底!
归迹立刻调动体内那点刚从金球里汲取的能量(希望有助于演技发挥),努力绷紧脸(虽然毛茸茸的脸绷不绷差别不大),试图模仿天禄式天真无辜,用一种极其“自然(僵硬)”的语气开口,还努力点了点小脑袋加强说服力:
“唔?跟我长的一样?” 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可疑地上扬了),“没有呀!我刚出生就是这样子的!一直都是蓝白的!” (内心疯狂:对对对!刚出生!就是这壳子出厂设置!不是复制!绝对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斩钉截铁的否认……配上那因为心虚而微微闪烁的蓝红异色眼眸,以及身体旁边那条极其扎眼、红白条纹亮闪闪的新尾巴(这怎么解释?!)—— 可信度直接跌破地平线。
“诶?刚出生吗?那……” 天禄果然不愧是逻辑鬼才,似乎捕捉到了某种关键矛盾点,小脑袋瓜里涌出更多问号(比如:刚出生为什么会饿晕在树林里?还会哭?),正准备展开新一轮萌萌的“为什么为什么”追击!
归迹一看到天禄张嘴,心头警铃大作!再问下去要穿帮!转移话题!必须立刻转移!
“还有!” 归迹猛地拔高了一点音量,带着被“侮辱了审美般”的气愤(装的),小爪子叉腰(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气势),“我有名字的!不是星花花!星花花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太不帅了!” (内心:抓住一切机会摆脱这个羞耻感爆棚的昵称!)
“名字?” 天禄果然瞬间被新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大眼睛唰地一亮,立刻把刚才的追问抛到脑后,小胸脯一挺,自豪地拍着小爪子:“我有名字的哦!我叫天禄!那个!” 他指着旁边装睡的辟邪,“是我最好的哥哥!叫辟邪!超——级厉害的大貔貅!”
被点名的辟邪:“……” 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这傻弟弟介绍自己的架势,怎么像在介绍镇宅瑞兽?他努力维持闭目的姿态,但耳尖似乎可疑地……抖动了一下?
天禄介绍完,立刻满眼期待地看向归迹:“星花花叫什么呀?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压力再次回到归迹这边。名字……这倒是个可以糊弄过去的点。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旁边那位耳朵竖得像雷达、表面“装死”的辟邪,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清晰(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回答:
“我……我叫……” 归迹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已经和辟邪确认过的(误会版)名字,“……轨迹……” (内心祈祷:就这样吧!别再问为什么叫轨迹了!)
“知道啦!星花花!” 天禄完全没GET到归迹复杂的心路历程,也没注意到那微小的发音差异,只觉得这个名字……嗯,听起来挺特别的!他用力地点点头,小尾巴欢快地摇了摇,真诚地夸道:“挺好听的~轨迹星花花~”
归迹:“……” 看着天禄那张写满“真心夸奖”的圆脸,归迹嘴角疯狂抽搐了几下,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星花花!还是星花花?!前面还加了“轨迹”俩字?!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新品种称呼啊喂?!
但是……对上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恶意甚至带着喜爱的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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