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抬眼看着她，问道：“哪里才算广阔呢？”“比如……国外顶尖的实验室，或者，拥有足够资源和支持的跨国项目。”
林安娜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说道，“我知道有几个机会，非常适合你。只要你点头，程经理那边，可以安排得妥妥当当。”
秦川平静地说道：“林博士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觉得这里就挺好，舞台大小，关键还得看自己的能耐。”
林安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嫣然一笑，说道：“好吧，不说这个了。叙叙旧总可以吧？还记得我们在波士顿讨论纳米压痕技术那次吗？你那个关于……”
她熟练地提起几个只有他们两人深入讨论过的专业话题。
秦川不得不承认，抛开其他因素不谈，和林安娜进行纯技术交流确实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她的思路十分敏锐，知识结构也新颖独特。
宴会散场后，秦川送专家组前往招待所。林安娜落在最后，在走廊里，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秦川，夜色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秦川，”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说道，“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不能回头。”说完，她不等秦川回应，便转身走进了房间。
秦川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细细回味着她最后说的那句话。这是另有所指吗？
第二天，专家组开始深入“指导”工作。
林安娜提出要查看项目所有的原始设计图纸和核心算法逻辑，理由是“全
面评估技术风险和优化潜力”。
马科长听后，有些犹豫，不禁看向秦川。
秦川看着林安娜那双带着微笑却不容拒绝的眼睛，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已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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