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撞在他的胸膛上，林予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额头，身体却因为惯性，紧紧地贴在了纪瑾南身上。
纪瑾南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物相互触碰，带着灼人的热度，一路蔓延到他心底。
林予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近得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纪瑾南没动，他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轻微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红酒味交织在一起的气息，那气息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的心跳瞬间失序，原本沉稳的节奏变得慌乱起来。
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想要稳住她的身体。
指尖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触感传来，一股陌生的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他浑身一颤。
这不是第一次抱她，可这一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以往的拥抱，或是出于安抚，或是出于保护，都带着明确的“兄妹”界限，他的心里只有纯粹的心疼和责任。
可这一次，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呼吸灼热，身体紧紧相贴，那种亲密无间的距离，打破了所有的界限，让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那种类似于心动的感觉，清晰而强烈，慌乱，无措，难以言喻的欣喜，悉数混在一起。
无数被压抑的情绪像沉寂多年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喷发，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坚守。
纪瑾南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想要推开她，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想要守住那最后一道防线，可手臂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地抱着她，舍不得松开。
林予也没有动。
她靠在他的怀里，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纪瑾南......”
林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从他的胸口传来：“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啊？”
这句话在纪瑾南的脑海里炸开。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说出那句说了无数次的“我是你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怀里的人，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他的胸口，脸颊泛着醉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上那道红酒留下的红痕，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情愫。
这一刻，所有的自我欺骗，所有的界限感，所有的坚守，都在他生理和心理的下意识反应面前，土崩瓦解。
“林予，你喝醉了。”
纪瑾南的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沉声道。
“我没醉！”
林予举起手里的高脚杯，剩余的红酒在杯壁上划出鲜红的弧线，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纪瑾南，8年半，整整3249天，你对我，当真只有兄妹情吗？”
这数字精确得让纪瑾南心头一震。
他从未刻意计算过两人相伴的时日，可她却记得如此清楚，每一个数字都敲在他早已松动的心上。
他不说话，只是垂着眸，沉默地看着她。
灯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无形的枷锁困住。
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林予太了解他了，他向来隐忍克制，习惯了将所有心思藏在心底，哪怕那份在意早已昭然若揭，哪怕眼神里的温柔与占有欲藏都藏不住，他也永远不会主动迈出那一步。
他被“哥哥”的身份捆绑，被世俗的界限束缚，宁愿自我欺骗，也不愿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林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带着酒意的眩晕感愈发强烈。
她不要再等了，等他主动，这辈子都等不到。
林予微微踮起脚尖，因为醉酒而有些虚浮的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纪瑾南胸前的衬衫。
指尖攥着布料，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下一秒，她闭上眼，踮脚，吻上了他的唇角。
那吻很轻，很软，带着红酒的醇香与她唇瓣的微凉，轻轻落下。
纪瑾南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贴合在自己的唇角，她微微颤抖着，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慌乱，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
他们之间有着名义上的亲情界限，这样的举动太过逾矩，太过荒唐。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指尖已经触碰到她的肩膀，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将她推开，回到原来的轨道。
可就在力道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却停住了。
她问他，对她当真只有兄妹情嘛，他不知道......
八年半的相伴，近八万个小时的监控与陪伴，或许他对她的感情，已然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而是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变质。
理智与情感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手，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林予感受到他的回应，唇瓣微微动了动，加深了这个吻。
纪瑾南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他低下头，反客为主地吻上去。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与温柔，辗转厮磨。
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交织着彼此的气息，变得愈发暧昧缠绵。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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