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的人生信条是:怂,但嘴不能输。
>当教室里的笔仙狞笑着掐住他脖子时,他脱口而出的不是救命,而是“大姐,你指甲该剪了!”。
>下一秒,脑子里叮的一声:【检测到强烈“恐惧值”+45,“愤怒值”+20,“羞耻值”+15!情绪收割系统激活中...】
>林缺:“???”——这收割的是谁?!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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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把脸贴在冰冷的课桌板上,试图汲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窗外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彻底被浓稠的墨色吞噬,整栋高三教学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入死寂。只有他所在的这间教室,还亮着一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来自讲台角落那盏接触不良的旧应急灯,灯光惨绿惨绿的,时不时还神经质地抽搐两下,把桌椅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爪。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放了几个月的旧书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闻得人头晕。
“靠……”林缺低低骂了一声,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张胖子所谓的“毕业前最后疯狂一把”是拉他来玩笔仙,他宁愿被那货嘲笑一年是怂包,也绝不踏进这栋据说“风水极差、阴气过重”的旧实验楼半步。
他天生八字轻,对阴冷的东西格外敏感。从踏进这栋楼开始,后脖颈就像被冰块贴着,一阵阵发麻。现在,这感觉更强烈了。
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教室中央。
四张课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画满了诡异符号的暗黄色旧纸。纸中央,倒扣着一个粗糙的白瓷碟子。三根惨白的蜡烛立在三个方向,烛火摇曳,光线昏黄,将围坐桌旁的三个人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
张胖子——真名张伟,此刻却一点也“伟”不起来。他圆胖的脸上全是汗珠,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嘴唇哆嗦着,拿着记号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笔尖悬在那张旧纸的上方,微微颤抖。
王莉莉,他们班的文艺委员,平时挺胆大一姑娘,此刻也紧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死死盯着碟子,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还有李强,体育生,块头不小,此刻却把脖子缩得像个鹌鹑,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桌面。
“笔…笔仙笔仙,你…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张胖子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第三次重复着这该死的召唤词。
林缺的心跳随着那语调的起伏,一下下砸在胸腔上,又快又重,撞得他肋骨生疼。他屏住呼吸,祈祷着屁事没有,祈祷着这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时间在煎熬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突然!
“呼——”
一股极其阴冷、带着浓重湿气的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卷起!三根蜡烛的火焰猛地一矮,几乎熄灭,瞬间变成诡异的青绿色!火苗疯狂地扭动跳跃,发出噼啪的轻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烛光中尖笑。
“呜……”王莉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桌上的白瓷碟子,毫无征兆地、极其缓慢地……动了!
不是被任何人的手指推动,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在粗糙的纸面上,极其僵硬地、摩擦着划动起来。碟底与纸张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一个歪歪扭扭、边缘毛糙的圆圈,在惨绿的烛光下,缓缓成型。
“来…来了!”李强失声尖叫,带着哭腔。
张胖子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恐惧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笔…笔仙,请问…请问我高考能考上重点大学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变了调。
碟子再次动了。这一次,速度陡然加快!它像被激怒的活物,在纸上疯狂地左右摇摆,猛地冲向纸的一个角落,在那里,一个用红墨水写下的、格外刺眼的“死”字!
“啪!”
几乎在碟子撞上“死”字的瞬间,三根蜡烛的火苗暴涨数寸,青绿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教室中心!紧接着,烛火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掐灭,骤然消失!
“啊——!!!”
王莉莉和李强同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淹没了视觉。刺骨的阴寒如同无数冰冷的针,扎进每一个毛孔。林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了。他听到了张胖子喉咙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以及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胖子吓失禁了!
【叮!检测到超强‘恐惧值’!来源:张伟。强度:35点!情绪能量收割中…】
【叮!检测到强烈‘恐惧值’!来源:李强。强度:30点!情绪能量收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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